汪季生说道。
“跟你说过多少次,记账要用密语,不要把真名字记上去,为什么不听?”
汪伯龙怒道。
这个二弟,什么都好,就是做事不认真,记账竟然用各地官员真名。
“大哥,我那知道在这松江府,还有人敢惹咱们,再说,那账本用完就烧了。”
汪季生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啊你,小心驶得万年船,给你说过多少次?你就是侥幸,你……”
“等等,他没问你京城具体有谁?”
汪伯龙疑惑地问。
“问了,我怎么可能说,别说京城的没说,我已经把所有事扛下,与大哥无关。”
汪季生说道。
“你不说,他就算了?没有严刑逼供?”
汪伯龙很关心这事儿。
汪季生皱了皱眉,什么意思,看他没给我上大刑,你这是不高兴了?
但转念一想,确实不对。
“对啊,按照道理,他应该逼问才对,可他问,我没说,就这么过去了!”
“大哥,难道他也不敢惹京城的人?”
汪季生疑惑地说道。
汪伯龙也想不明白,按照知府的说法,这个秦重是带着陛下敕书来的。
他也控制不住。
而汪伯龙知道消息有限,这个秦重跟沈家有仇,沈家想要把他弄死在江南。
现在看来不对,难道是朝中高层斗争,他是被派到江南,找某个大佬错处的?
拿到账本和银子,就适可而止,等着朝中那帮大佬分出胜负,再做决定?
他一时间也想不清楚。
“哥,你先让知府放了我!”
汪季生打断他的思路,虽然到了府衙,知府给他找了大夫诊治伤势。
这牢房也是单人间,住着不难受。
但毕竟是牢房,别外面差远了。
“想什么那,这么大的事,知府也要堵悠悠众口,岂能随便放你出去。”
汪伯龙捋着络腮胡子说道。
“哥,那你就去找更大的官,找布政使,找按察使,找巡抚或者巡按。”
“我就不信了,他一个跳蚤还翻天了?”
汪季生气得跺脚。
“行了,你好好养伤,不要再乱说话!知府会照看你,我自有安排!”
汪伯龙叮嘱之后离开牢房。
来到知府书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