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重心情正不好,语气有点冷。
“公子,刚刚当归跟奴婢说,奴婢的父母和弟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当归传话,让奴婢以后专心伺候公子,不用再听任何人吩咐了。”
玉茗哭得梨花带雨。
秦重反应过来,就说这小娘们没那么简单,原来他始终是盐商控制的一个木偶。
而控制她的那条线,就是她的父母和兄弟。
现在盐商把玉茗的父母和兄弟送过来,就是明确告诉自己,剪断了那条线。
这是在主动示好。
“一家团聚是好事,起来吧。他们是做什么营生的?本官可以给他们安排一个。”
秦重随口说道。
“回公子,家父是撑船的,母亲给人做刺绣,弟弟倒是开了蒙,正在读私塾。”
玉茗说道。
“知道了,你去吧!”
秦重没有多说什么,挥了挥手让他离开,继续喝着酸叽溜的醒酒汤。
玉茗退出门口。
心中却是又喜又担忧,喜的是,自然是一家团聚,从此以后再也不受盐商控制。
忧的是将来怎么办?
这位秦大人,始终摸不透他的脾气,而自己将来又该怎么办?
“牛壮,去把温云找来。让他把沈洛也带来。”
喝完醒酒汤,秦重从床榻上起来,吩咐牛壮去找人,他一边醒酒一边等。
过了半个时辰,二人从后门进来。见礼之后,秦重也没有客气,开门见山。
“沈洛,刑部已经下达,抓捕沈家三族的文书,你觉得沈悦之事,能否搬倒沈家?”
秦重直接问道。
“回大人,不能,沈家无论是在朝中还是江南,根基都极其深厚。”
“吏部的文书到这里,那沈家也一定收到了消息,现在可能已经开始切割了。”
“换做别人家切割不了,但沈家可以。”
沈落回答得很利落。
果然如此,跟自己猜测的一样,这个世界,人跟人是不一样的。
“沈洛,你想要什么?”
秦重思考一会儿之后问道。
“大人,我想光明正大,自立门户!”
沈落脱口而出。
“不再是随时可弃的棋子,不再是别人的马前卒,更不是嫡系往上爬的垫脚石。”
沈落的声音很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