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晃动,秦墨打了个冷战。
忽然之间,他感觉整个世界变了,他不是没注意到这些,只是之前懒得去想。
关键是,昔日的朋友,没人提醒自己,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勋贵子孤立了。
赵氏也懵了,她光盯着侯府内,忘了关注外界,好像有一段时间,勋贵夫人不见面了。
原来她们都忙着……
“你是长子,以前我觉得,我还可以活十到二十年,你蠢,我可以慢慢教,来得及。”
“但现在来不及了,因为今年秋,最迟明年,北方就要血流漂橹,告诉我你能行么?”
靖远候冷冷地问道。
秦墨再次一哆嗦,若真是北方大战,以秦重的本事,绝对能驰骋战场,自己……
“被扒光了,挂在楼上,值得你要死要活?要是换做秦重被扒光了挂起来,他会如何?”
靖远候冷冷地问道。
“他……他会……”
秦墨说不出来,但不得不承认,他绝不会跟自己一样,躲在母亲身后不想活。
“我会问问他们,爷爷的鸟大不大?”
秦重走了进来,朗声回答。
他一手拎着铁鞭,另外一只手,拖着一个老婆子,这老婆子是内宅看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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