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毛肚。”
“我要七上八下那种，脆绷绷的。”
陆安目视前方，微微点头，声音同样压得很低。
“可以。”
“但只能吃两片。”
“多了不消化。”
“两片？！”
沈璃瞪圆了眼睛，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你喂猫呢？”
“再加两片。”
陆安面不改色，“四片，不能再多了。”
“成交。”
沈璃立马松开手，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这还差不多。”
这一幕落在外人眼里，就是两人正在亲密耳语，甚至还有点打情骂俏的意思。
陈芊芊站在走廊拐角，整个人贴在墙上，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滑下来半截都忘了推。
沈总现在的样子！
分明就是个恋爱脑晚期的小女生！
“是不是觉得很幻灭？”
旁边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
陈芊芊吓了一跳，赶紧把眼镜推上去，转头看到LiSa正抱着双臂，一脸姨母笑地盯着电梯方向。
“LiSa姐……”
陈芊芊咽了口唾沫，“陆先生他对沈总……下了降头？”
“降头？”
LiSa嗤笑一声，从包里摸出一颗薄荷糖扔进嘴里，“这叫一物降一物。”
“卤水点豆腐，王八看绿豆。”
电梯门叮的一声关上。
数字开始下跳。
LiSa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转过身，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陈芊芊。
“芊芊啊。”
陈芊芊背脊一凉，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每次LiSa姐用这种温柔得能滴出水的语气说话，准没好事。
“那个……”
陈芊芊抱紧怀里的文件夹，“LiSa姐，要是没啥事，我先去整理会议纪要了……”
“急什么。”
LiSa伸出一只手，搭在陈芊芊的肩膀上，把人按回原地。
“把你手机拿出来。”
“啊？”
陈芊芊一脸懵。
“陆安的电话号码。”
LiSa也不绕弯子，直接摊开手掌，“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