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血迹。你就穿这身去参加酒会?你想让我丢人丢到整个鹏城吗?”
谭啸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确实挺惨的。早上跟三叔打了一架,衬衫皱得不成样子,袖口烧焦了一圈,领口上还有几滴干掉的血迹,虽然被他用外套遮住了大半,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行,我回去换一身。”他说。
伊梦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到了酒会上,你不许离开我三步之外。我去哪儿你跟到哪儿,我让你闭嘴你就闭嘴,我让你笑你就笑。不许惹事,不许打架,不许瞪人。能做到吗?”
谭啸天想了想:“三步是不是太近了?万一你要去洗手间呢?我也跟着?”
伊梦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瞪了他一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洗手间除外。”
谭啸天笑了,笑得很欠揍:“行。洗手间除外。其他的,三步之内。”
伊梦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她哼了一声,转过身,走回床边坐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四点二十。离酒会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
“你现在就去换衣服,”她说,“八点之前到酒店门口等我。别迟到,迟到了我就不等你了。”
谭啸天“哦”了一声,没动。
伊梦抬起头,看到他还在原地站着,眉头又皱起来了:“你怎么还不走?”
谭啸天靠在窗台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说:“我在想,你这么急着赶我走,是不是怕我再问下去,你就不小心说漏嘴了?”
伊梦的眼神闪了一下,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谭啸天笑了一下,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上,脸凑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伊梦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往后仰了仰,后背贴在了床头上,无路可退。
“伊梦,”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到底在瞒我什么?”
伊梦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咚、咚、咚,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血腥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男人的气息。她的脸红了,呼吸也乱了,但她咬着牙,一个字都没说。
谭啸天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无奈,一点好奇,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行,你不说我也不逼你。”他说,“但你要记住,不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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