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茬子剌手,“三年了。”他喃喃说,“本县没加过他们一回赋,没逼死过他们一个人,旱的时候报灾,涝的时候减税。本县自问,对得起他们。”
他站起身,望着靠山村的方向。
“可他却给本县留这么个东西。”
老卒终于忍不住开口,“县尊,您别往心里去。那帮泥腿子是谁给吃的跟谁走。”
孙谦笑了一声,“是啊,谁给吃的就跟谁走,畜生都懂的道理。临山那边,有人管他们吃饱穿暖。可本县这边,没有。”
他起身叹了口气,“去查查,靠山村那帮人从哪搬来的碑,查清楚了,别声张,回来告诉本县。”
身后衙役点点头,转身就跑。
孙谦站在原地,望着那块碑,望着碑上那两个大字,沉默良久。
“临山……”
他喃喃念了一句。
然后他摇摇头,转身往县衙走去。
晨风吹过来,很凉,他不禁抖了抖身体,伸手拢了拢官袍,出来的太急,他没穿外套。
“县尊!县尊!”
孙谦回过头,看见另一个衙役正朝这边跑来,跑得气喘吁吁。
“又怎么了?”
那衙役跑到他跟前,双手撑着膝盖,喘了好几下才说出话来,“县尊,临山……临山来人了!”
孙谦心里一紧。
“来人了?来干什么?”
衙役抬起头,脸色古怪。
“他们问咱们有没有看见临山的县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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