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纵使有【攻玉法】强行加持，也始终无人能做到真正的毫无排斥地兼修。所以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只在自身一脉理念之下，不断开拓宽度。」
听闻此言，李顺又有疑惑：「我听闻，世有杂家，号称能够兼容并蓄，融合百家各自的理念……」
韩启哂然一笑：「杂家可没有乾坤境的圣人。甚至造化境，也是数百年不出。」
却是一语道破了天机。
杂家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做到了数脉兼修。
但他们只是学了皮毛，根本无法真正触及任何一条大道。这种缺乏核心深度的「锚点」，就像是浮在水面上的朽木。
上限太低，在外神面前，一触即溃。
毫无意义。
……
接下来的时间里，在这方清幽的儒家道场内，李顺一边如饥似渴地研读《唯正经》与《攻玉法》，一边将自己心中种种疑惑当场提出。
而韩启，则是展现出了他那近乎妖孽的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