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宋府,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萧祯察觉到她的停顿,也停了下来,回头看她,“怎么了?
温软摇了摇头,收回目光,“没什么。“她看着萧祯,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只是觉得,这盘棋,终于要结束了。
萧祯也笑了。
“是啊。“他说,“终于要结束了。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牵住了温软的手。温软的手很凉,他把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用体温一点点焐热。
“等这件事结束了,“他说,“朕就再也不让你操心这些事了。
温软抬头看他,眼睛里映着月光,亮晶晶的。
“那陛下想让臣女做什么?“她问。
萧祯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做你想做的事。“他说,“弹琴,画画,看书,或者什么都不做,就陪着朕。
温软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暖的,甜甜的。
她没有说话,只
天还没亮透。
镇国公府西跨院的书房里,烛火燃了一夜,烛芯结了厚厚的灯花,光线昏黄得像蒙了一层纱。
沈昊坐在紫檀木圈椅上,手里捏着那封刚送来的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信是三更天送来的,用的是宋府常用的薛涛笺,字迹歪歪扭扭,洇着几处深色的印子,像是眼泪,又像是血。
是宋翌的笔迹。
沈昊认得。
宋翌笔迹他绝不会认错。
只是这字写得太潦草,笔画抖得厉害,想来写的时候,宋翌怕是已经撑不住了。
沈昊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他是镇国公府的二爷,上面本来有大哥永安侯沈世修。
可现在沈世修被下了大狱,老爷子又年事太高,上个月中风之后就一直卧病在床,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阖府上下,能说得上话、拿得了主意的,就只剩他了。
可沈昊这辈子,从来就不是个能拿主意的人。
年轻时靠着父兄的荫蔽,在六部里混了个闲职,每天喝喝茶聊聊天,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偌大的镇国公府,竟然要靠他来撑着。
他捏着那封信,捏了快两个时辰,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浆糊。
宋翌被抓进离清宫已经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整个京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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