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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运水汇作为本地新开的中高端洗浴,规模远非当初的游戏厅可比。
在当时那个年头,但凡有能力在本地开起这么大规模洗浴的老板,没有一个是白给的,因为这种生意并不是有钱就能干,黑白两道的关系,但凡差一点都不行。
刘会从游戏厅被调到时运水汇做经理,绝对是咸鱼翻身,以前认识的那些朋友,都开始跑到他身边来套近乎,张时也在用自己的关系,帮他接触本地分局、派出所一类的关系,让他的社会地位直接拔高了一个层次。
这天晚上,刘会原本在安排本地的几个关系吃饭,接到电话得知这边出了事,酒瞬间便醒了七分,急匆匆的返回了洗浴。
刘会到的时候,二楼的火已经灭了。
虽然当晚的火势不大,但燃烧过程中引燃了拔罐的酒精,所以火势蔓延到了外面,大厅的壁布烧没了好大一片,不仅墙壁被火烧的漆黑一片,天花板也有一大片被熏黑的痕迹,乍一看去,像是天边压过来的乌云。
此刻大厅地面上灭火器的干粉和水迹已经和泥了,坐在按摩床上的张时面色晦暗,眼神冷冽,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一看就是怒到了极点,看着面前的宝铁喝问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是吗?”
宝铁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那个秦薇欠店里的钱,我把她带回,只是想让她上班抵债!这种事不仅我在干,全市放贷的混子都是这么做的,我不觉得自己有错,更没想到那群B养的,敢放火烧店!”
张时听见这个回答,脸上的怒气更盛:“你觉得这件事的本质,是他们会不会放火吗?”
“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
宝铁看着张时的眼睛,理直气壮地回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黄毛这边接到了一个大单,一万块钱放出去,能拿到三毛利,我们收回秦薇的欠款,再去赚更多的钱,我不觉得这有问题!我要赚大钱你不让,难道自己赚点小钱也不可以吗?”
张时握紧了拳头:“你不知道秦薇在星河夜宴上班吗?”
“星河夜宴不是免死金牌,她不过只是一个舞女而已!”
宝铁梗着脖子犟嘴道:“你怕冯虎我理解,如果她是冯虎的亲戚,哪怕是个破鞋,我都可以不去动她,但她只是个舞女,我找她追债有什么问题?我知道这个结果很操蛋,可是我们既然还做着放贷的业务,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
刘会见张时脸色铁青,试探着问道:“时哥,他们在店里闹事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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