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辉伤的很重。
宝铁不管不顾的几刀,每一刀都带着狠劲,没有丝毫留手,他被120拉回来的时候,已经陷入了失血性休克,手术过程中,光是输血就用了800CC。
江帆赶到的时候,马辉已经做完了手术,躺在急诊观察室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泛着青,双眼紧闭,眉头死死皱着,即使在昏睡中,也会因为伤口的疼痛,无意识地抽搐着身体,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输液管里的药液一滴一滴缓缓下落,顺着血管流进他的身体,勉强维持着他的体力,也起着抗感染的作用。
守在床边的大头并未注意到江帆进门,时不时便会按照医生的要求,伸手摸一摸马辉的额头,查看有没有发烧,同时盯着输液管,生怕出现半点差错。
江帆站在大头身后,看着双目紧闭的马辉,做了个深呼吸:“他的情况怎么样?”
病床上的马辉,似乎听到了江帆的声音,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却依旧没能睁开眼,只有伤口处的纱布,又被渗出的鲜血浸得深了几分。
“帆哥,你来了!”
大头被吓了一跳,转身看着江帆,叹了口气:“医生说他伤得很重,多处软组织撕裂,手臂肌肉受损,还有轻微失血性贫血,好在是被砍伤的,没有伤到内脏!不过手术费挺高的,前期的治疗费用就需要五千块,至少得住院一周,等伤口不渗血,做完康复检查后才能出院!我身上只有八百多,已经全交了,剩下的还欠着!”
“你先守着,我去缴费!”
江帆拿起床头的缴费单看了一眼,清创缝合费、急诊手术费、输液费还有后续的换药护理费用,加起来足有五千三百多,即便去掉大头交的八百,还有四千五的缺口。
最近这段时间,江帆虽然赚到了一些钱,但是带秦薇跑了一趟大连,以及给家里置办些生活用品,还有给张兴出钱做透析,手里总共只有三千七左右的存款,在收费窗口保证了半天,又去找了急诊的主任,借口大半夜取钱不方便,对方才同意宽限一天时间,要求在第二天把钱给补齐。
忙完这一切,江帆站在医院门口点燃一支烟,眼中满是愧疚。
马辉来给他帮忙,一分钱报酬都没要,虽然江帆从来没提出过让他去保护张家的人,但他既然站出去了,江帆就欠他的。
这么大一个人情,远远不是掏点医药费可以还清的。
深夜的烟头忽明忽暗,映照着江帆冷峻的脸颊,还有宛若野兽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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