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缩，那瞬间的震动几乎掩饰不住。
可她脸上的笑意却没有半分变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江长老，有些玩笑可不能乱开啊！”
江夜呵呵一笑，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温度：“你觉得老朽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吗，紫老大？！”
杨晗沉默了片刻，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江夜。
石窟里安静极了，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低语声，和两人几不可闻的呼吸。
随后，她忽然莞尔一笑，那笑容如同昙花绽放，美得惊心动魄，可说出的话却让空气骤然凝固：“若小女子是紫老大，那江长老可就是名震府城的‘砍头魔’了呢……”
这一次，轮到江夜沉默了。
他苍老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倒是没想到，对方的心思会如此敏锐，仅仅只是看他使用了一次血月刀，就能猜到他是“砍头魔”。
这女人的直觉和洞察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杨晗面带浅笑，不疾不徐地开口，那声音轻柔得像是在闲聊家常：“小女子看过孙家人的尸体呢。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黄老六那个蠢货干的，只是我稍微细看了一下就发现，那尸体上的刀痕可比黄老六要厉害多了……”
她说到一半，忽然止住了话头，只是笑盈盈地看着江夜，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玩味。
江夜眼中的苍老眸子猛地一缩，一股森然的杀机从他身上涌出，如同实质般压向杨晗。
那杀意冰冷刺骨，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你觉得天青派的人信你，还是信我！”
杨晗微微摇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笑得更加从容：“江长老，我倒是觉得天青派的人信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江夜的眼睛，一字一顿，“你我之间，不必兵戎相见。”
她轻轻向前迈了一步，那紫色的裙摆在幽暗中如水般流动：“说起来，你和我，应该是一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