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羊绒围巾,一只铁皮饼干盒。
饼干盒盖子上印着牡丹花,上了年头,漆都磨花了,一看就是谁的心爱物件。
同一辆吉普把她送回大院。
后头还跟着一辆军绿色小卡,车斗里堆得冒了尖,全是几位老首长硬塞的吃的用的。
车还没停稳,周砥已经从院子里迎了出来。
他先看见驾驶座上的警卫员下来,绕到后头打开后备箱。
然后是第二个警卫员。
第三个。
一个接一个从车上下来,怀里手里全堆着东西,跟蚂蚁搬家一样鱼贯往院子里走。
周砥的脚步顿了一下。
后车门开了。
陆书洲从车里出来,怀里抱着那条羊绒围巾和铁皮饼干盒,还在慢悠悠地啃最后一块花生酥。
周砥上前一步,把她怀里快滑下去的围巾往上托了托。
陆书洲偏头瞄了一眼正往院里搬东西的警卫员队伍。
她抿着嘴角,脸上带着一点点藏不住的得意。
“我就坐了一小会儿,爷爷们也太客气了。”
语气里拿捏着那么一点点小矜持,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却出卖了她。
分明是被一屋子大人物当团宠投喂了一个多小时,嘴上还要傲娇。
周砥接过她怀里的围巾搭在臂弯,腾出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开的衣领,没拆穿她。
“他们高兴。”
两个人并肩往院里走。
周砥走在靠风口的那一侧,替她挡着灌进来的穿堂风。
走了几步,他开口。
“想起上回老领导跟我提过一件事。”
“什么?”
“说上头几位首长头回听完汇报,愣了好半天。”
周砥目视前方,“最后就憋出来一句:一个小姑娘,怎么就造出了这么个大杀器,把那几个大国搅得人仰马翻了呢。”
石榴树上挂着的果子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陆书洲卷着一缕垂在肩前的头发,含含糊糊地嘟囔。
“那有什么奇怪的。”
她把最后一口花生酥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渣,理所当然的样子。
“力气小才需要大工具嘛。”
周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院子里石榴压满了枝头,红彤彤的,在秋阳底下好看得很。
他没说话。
嘴角的弧度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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