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局长让人去拨了个电话。
辗转接了两道线,才算搭上了京市大院那头。
电话那头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鼻音,一听就是刚从被窝里钻出来。
“丫头,都到家了。”老局长只说了这么一句,后头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绵延几公里的粉色箱子,又挤出来一句,“箱子一水儿的粉,停机坪跟花圃似的。”
“粉色的啊……”陆书洲懒洋洋的,“还算有点眼力见。”
老局长笑了一声,又说:“弗朗斯国大使递清单的时候说,这些东西从来就不该离开华国。”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小会儿。
“现在知道说漂亮话了。早干嘛去了呀。”她不咸不淡地嗤了一声,“欠债还钱的道理非得让人拿着棍子才听得懂,真是操碎了心。”
老局长扑哧一声笑出来。
“行了您忙着,慢慢收。”那头打了个小哈欠,“要是查出来少一件,您给我个准数,我明天正好有空,当面去问问他们。”
电话挂了。
老局长搁下听筒,看向弗朗斯国大使,腰杆挺得比过去四十年里的任何一天都要直。
……
同一天。南疆海域。
两台海军灰涂装的潜水机甲从三千米深的海沟里升上来,钳臂夹着一艘外国战略核潜艇。
潜艇被拎出水面的时候,艇身上的海藻还在滴水。
机甲松手。
潜艇被不偏不倚地丢在公海分界线外侧,砸出几十米高的水柱。
吴司令站在指挥舰舷窗前,端着搪瓷杯,目送水柱落下去。
他没马上开口。
杯子里的茶早凉了,他也没换。
三十一年前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在南疆海域值夜班,亲眼看着外国军舰大摇大摆驶过华国领海线,探照灯往他们甲板上一照,跟照自家后院似的。
他当时站在舰桥上,两只手攥着栏杆,攥了一整夜。
指头都僵了,也没松开。
那滋味他记了三十一年。
他端起搪瓷杯抿了一口凉茶,放回窗台上。
“传令,让他们看清楚,线在哪儿。”
十二小时内,华国周边海域所有外国军舰集体后撤三百海里。
卫星图上密密麻麻的光点像退潮一样往外涌,一艘不剩。
西北陆路边境。
边防连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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