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了衣服:“别慌,赶紧去穿鞋拿东西。南南这是头胎,没那么快生,咱们现在过去来得及。”
深夜的马路上空无一人。魏野把油门踩到底,十分钟不到就把车开到了军区总院的急诊大楼前。
他跳下车,冲进急诊大厅喊来护士。几名值班护士推着平车跑出来,帮着魏野把许南移到车上,迅速推向产科所在的楼层。
产科走廊里灯火通明,消毒水的味道十分刺鼻。
护士把平车推进产房,魏野刚想跟着进去,就被一名护士拦在了门外。
“家属在外面等,不许进产房。”护士态度坚决地关上了那扇白色的双开门。
魏野站在原地,盯着紧闭的产房门。走廊里安静得可怕,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他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了。
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走了两圈又停下,抬起手腕看表。时间才过去五分钟,他却觉得像过了一整年那么漫长。
没过多久,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陆战国和沈兰赶到了。
“进去了吗?情况怎么样?”沈兰跑得气喘吁吁,手里还提着一个装着红糖和鸡蛋的网兜。
“刚进去没多大一会儿。”魏野的声音有些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陆战国走到走廊边的排椅前坐下。他虽然没有说话,但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沈兰走到魏野身边,拉着他在排椅上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站着了,坐下等。女人生孩子都得过这一关,南南这几个月身体底子养得好,肯定没事的。你在这转圈也没用。”
魏野摇摇头,没有坐下。他重新走到产房门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产房里时不时传出许南压抑的痛呼声。
每响一次,魏野的肩膀就跟着哆嗦一下。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他想起这十个月里,许南跟着他受了不少罪。
因为特务的事,她动了胎气险些流产;因为孕吐,她连着好几天吃不下饭;到了孕晚期,因为腿肿,她整夜整夜睡不好觉。
现在,她一个人躺在里面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魏野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只要许南能平安出来,让他拿什么换都行。
产房里偶尔传出一声许南压抑的闷哼。这声音隔着厚重的双开门,虽然不大,却让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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