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那边好一阵才回复：挺完美的，比之前的更好看，也更接近我们想要的了。
甲方：但还是觉得差了一点什么东西。
陆锦：“……”
她默默地看着甲方的聊天框，端了旁边杨苏给她买的咖啡喝了一口。
杨苏忙完自己的事儿过来，瞧见陆锦一直盯着手机。
误以为陆锦在等陆谨言的回复，或是收到陆谨言发的什么不太合适的话。
便过来拍拍她的肩膀：“等待会儿下班，我带你去逛逛好地方。”
“男人嘛，多的是。”
“有钱的男人不好搞，我们去找缺钱的男人。”
杨苏的话朴实无华。
是她一向的做事风格。
陆锦看向杨苏，将手机对话框展开：“你的客户，一直都这么难搞吗？”
杨苏瞧见那对话框的内容。
轻咳一声：“只有这一家。”
“之前我还寻思去蓉城，找他们当面谈谈。”
“但后来想着去蓉城，我还得贴飞机票，可能还得跟他们大吵一架。”
“所以从多方面考虑，我只是单方面宣布结束我们的合作。”
陆锦颔首。
杨苏喜欢赚钱。
这家给的价格不低。
但能让杨苏放弃和对方合作。
还让杨苏气得准备到蓉城去找他们当面谈。
这足以说明对方……确实是难搞至极。
“有他们老板的联系方式吗？”陆锦问了句。
杨苏颔首：“有。”
她连忙将自己手机拿出来，开始在自己和对方和自己对接的那个负责人对话框里一直往上翻。
“你得稍微等一会儿，我不清楚聊天记录还在不在。”
“有一阵我生气，找他们要了他们老板的微信，准备去把他们老板骂一顿，对面直接嚣张地给我甩了他们老板微信。”
“但我觉得，他们这么嚣张，那他们的老板也好不到哪里去。”
陆锦：“……”
她微微抿唇。
依杨苏的说法，她更想找对方掰扯一下。
想问清楚，他们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照片。
陆锦：“你先找找。”
说话间，陆锦想了一下，决定先将对方冷一天半天，暂时不回复对方的消息。
杨苏翻了很久的微信聊天记录，最后说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