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蔽，只剩下嗡嗡的回音。嘴角溢出大口鲜血，惨叫声断断续续，全被堵在喉咙里。他试图求饶，可根本开不了口。
黄文江靠在柜子上，看得头皮发麻。这位特战队长下手太狠了。完全不计后果，根本不把市长公子放在眼里。
此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他庆幸自己刚才被推开，若真强出头，此刻挨揍的便是他。中立的立场在此刻显得无比明智。他看着李辉凄惨的模样，心底竟生出几分解气。平日里李辉作威作福，如今总算踢到了铁板。
足足抽了二十几个巴掌，直到李辉的脸肿胀至看不出原本轮廓，孙超犹嫌不够。他右手握拳，腰部发力，一记重拳轰在李辉腹部。
“呜——”李辉眼珠凸起，布满血丝。整个人蜷缩成虾米。胃里的酸水混合着未消化的食物，直往上涌，却又被卡在喉咙口。
孙超松开手。
李辉若同一滩烂泥，瘫软在病床上。浑身抽搐，连呻吟的力气皆已丧失。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
“李少，不知对我的服务还满不满意？”
孙超扯过床头的纸巾，慢条斯理擦拭指骨上的血迹。随后将沾血的纸团扔在李辉脸上。
他看都不看床上半死不活的李辉，扭头走向房门。拉开门把手，大步迈出。
门外走廊。
四名黑衣保镖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四名身材笔挺的军人在两侧，见孙超出来，齐齐立正。
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高志远气喘吁吁跑进来。他刚才就听见病房里的动静。心中暗叫不妙。紧赶慢赶，终究晚了一步。
孙超与高志远擦肩而过。两人目光交汇。孙超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如水，若同刚才仅是捏死一只蚂蚁。高志远心头狂跳，被对方身上的煞气震慑，竟不敢出声阻拦，眼睁睁看着孙超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高志远咽了口唾沫，冲进病房。
入眼便是满地狼藉。玻璃碎渣混着药水流淌。黄文江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脸色煞白。李辉捂着肿胀如猪头的脸，在病床上翻滚哀嚎，白色的病号服染满鲜血。
“李少！你没事吧？”高志远大惊失色，赶紧上前搀扶，双手却不知该往哪里放。
李辉透过肿胀的眼缝，看清来人。他吐出一口血沫，带出两颗碎牙。他颤抖着抬起手臂，指着门外孙超离去的方向。
“高局长！你来得正好！”
李辉声音嘶哑漏风，透着无尽的怨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