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艰难。
可见开辟前路的天帝，当年有多难。
……
大罗天，万界城深处，那座神圣至高的道宫依旧悬浮在云海之上。
两道身影并肩走来，正是林洞和王泊两人。
两人站在道宫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两人虽然成了大帝，但想到要拜见天帝，还是有些紧张，或者说激动。
林洞握了握拳，又松开。
他见过天帝，远远地见过，在人群中，在光幕里。
但这样正式拜见，是第一次。
王泊比他平静些，毕竟当年在地下洞府中，他已经和天帝说过话。
不过此刻站在道宫门前，他的心跳还是快了几拍。
道宫门无声打开。
两人迈步走入，殿中陈设简单，一个蒲团，一张矮桌，桌上放着一壶茶，两个杯子。
江昊的道果身大天尊，盘坐在蒲团上，周身金光内敛，气息平和如凡人。
林洞和王泊同时躬身，深深一拜。
“晚辈林洞，拜见大天尊。”
“晚辈王泊，拜见大天尊。”
江昊抬手虚扶：“起来吧，不必多礼。”
两人直起身，站得笔直，像学生见老师，像晚辈见长辈。
林洞的目光在江昊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赶紧移开。
天帝的容貌他在光幕中见过无数次，但亲眼见到，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有一种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像站在一片无边的海洋面前，你知道它很大，但看不到边际。
王泊的感受更深，如今他证道成帝，再见到天帝，才真正体会到那种差距。
这不是力量上的差距这么简单，是层次上的差距，是生命本质的差距。
他证道了，但站在天帝面前，依然像个小修士。
而这只是天帝的道果身，要是真身……
江昊看着眼前的林洞和王泊，微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