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连动都不敢动。
活了二十四年,金枝玉叶的镇国公嫡长子,竟被一根小小的玻璃管弄得束手束脚,说出去怕是要笑掉大京城里诸位公子哥的大牙。
五分钟刚到,林晓便上前取下体温计,眯着眼睛看了看,松了口气:“还好,体温正常,没有发烧。”
说着,她又拿起几颗白色的药片,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把药吃了吧,吃完好好休息,下午就能做检查了。”
陆元洲看着掌心那几颗小小的、毫无光泽的药片,再次犯了难。
在大靖,药材都是熬成汤汁服用,这般直接吞服的干药,他从未见过。
而且,这药看着平平无奇,会不会有毒?
他虽无害人之心,却也不得不防,毕竟身处这陌生地界,万事都要小心。
【快吃快吃,这药治头疼的,吃完就能好透点,赶紧康复,我还想多看几眼帅哥呢。】
听着林晓毫无恶意的心声,陆元洲放下心来,接过水杯,将药片放进嘴里,仰头喝了一大口水,顺利咽了下去。
药片入喉,没什么怪味,反倒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倒是比大靖那些苦得难以下咽的汤药好上百倍。
“多谢。”陆元洲把水杯放回托盘,温声道谢。
林晓摆了摆手,收拾好东西,刚要转身离开,病房门又被推开,一个穿着蓝色护工服的中年大叔,推着一张铺着白布的病床走了进来,嗓门洪亮:“小伙子,做检查了,跟我走!”
大叔笑容憨厚,看着十分和善,可陆元洲耳边,立马响起了他的心里话。
【这小伙子长得周正,就是神神叨叨的,醒来就说自己是什么古代国公,怕是受了啥刺激,希望检查没事,年纪轻轻的,可别出岔子。】
陆元洲:“……”
罢了罢了。
他已经懒得辩解了。
反正不管说什么,这些现代人都只当他是脑子不好,多说无益,不如顺其自然。
中年大叔上前,客气地说道:“小伙子,躺上来,我推你去检查室,不用自己走路。”
陆元洲看着眼前窄小的病床,眉头拧得更紧。
他身长七尺,素来行得正坐得端,就算是受伤,也从未这般躺平任人推着走,实在有失体统。
在大靖,只有病重垂危的病人,或是犯了罪的囚徒,才会被人这般推着走。
“不必麻烦,我自己能走。”陆元洲说着,便要起身下床,他只是轻微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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