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打理,不用再像从前那般拘束。”
苏晚卿脸颊更红,轻轻点头:“我只是帮着打理些琐事,不敢劳烦侯爷。”
“夫妻之间,何来劳烦。”萧玦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郑重道,“晚卿,再过三月,我亲自到苏府接你,风风光光娶你过门。往后余生,我定护你一世安稳,不让你受半分委屈,无论朝局如何变动,都不让你卷入纷争,只做个安稳的侯府主母。”
苏晚卿心头一暖,眼眶微微泛红,抬手覆在他手背上:“侯爷,我信你。”
二人相视而笑,廊下海棠花随风飘落,落在肩头,岁月静好,暖意融融。
而此刻的宫城深处,储君寝殿内,气氛凝重如冰封。
储君萧景渊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手中紧紧攥着茶杯,指尖泛白。殿内心腹臣子垂手肃立,大气不敢喘。
“你们说,萧玦今日在宫宴是不是故意给我难堪?”储君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碎裂声在寂静殿内格外刺耳。
昨日宫宴,帝王本意是缓和朝中氛围,可萧玦全程淡然,对储君数次示好都以“身体不适”避开,甚至想商议军务时,也让副将代为回应,全然没将他放在眼里。
“储君息怒,永宁侯许是真的身体不适,并非有意怠慢。”一个心腹臣子连忙躬身劝谏,心中却暗自叫苦——谁都知道储君与萧玦素来不和,此番指婚本是想拉拢苏家、打压萧玦,没想到萧玦公然拒旨还让帝王从轻发落,如今声望反倒更高了。
“身体不适?”储君冷笑,语气满是怨毒,“我看他是翅膀硬了,不把我这个储君放在眼里!他以为有帝王护着、有兵权在手,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臣子:“现在该怎么办?萧玦与苏晚卿婚期已定,三月后就要成亲。若再不设法,等他娶了苏晚卿,苏家财力尽数落入他手,他权势更大,我这个储君,岂不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储君所言极是。”另一个臣子连忙上前,“苏家家财殷实,绸缎庄、米铺遍布京城,还有数间当铺与钱庄。如今萧玦要娶苏晚卿,无疑断了储君财路,还让苏家成他助力,这般局面,绝不能让它发生。”
“那依你们之见,该如何做?”储君眼中满是期待。
那臣子沉吟片刻,凑近耳边低声道:“储君,婚期未到,一切还有转机。我们可暗中布局,在婚期前寻个由头,让苏晚卿身败名裂,或是让苏家出变故,让萧玦对苏家心生不满,这门婚事或许还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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