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莫要惹出是非,还让姑娘近日少出门,就在府里安心筹备婚事。”
苏晚卿点点头,心中愈发了然。她知道,萧玦口中的“各有心思”,指的定然是储君与那些依附储君的臣子。经上次宫宴之事,储君与萧玦的矛盾已然摆到了明面上,只是碍于帝王的颜面,暂时压着罢了。可她没想到,储君竟如此沉不住气,连婚期将至的关头,都要借着这些小动作,想搅乱局面。
“别担心,有侯爷在,不会有事的。”她轻声对自己说,又将目光落回锦靴上,指尖重新捻起绣针,一针一线,绣得愈发仔细了。她要将所有的担忧、所有的期待,都绣进这双锦靴里,等着三月后,穿在萧玦的脚上,陪他风风光光地娶她过门。
而此刻的永宁侯府书房内,烛火燃得正旺,跳动的火光将萧玦的身影投在墙上,愈发显得挺拔沉稳。他坐在梨花木书案后,指尖夹着一封刚拆开的密信,眉峰微蹙,眼底沉凝如墨。
书案上摊着厚厚一叠文书,有边境的军情奏报,有朝中臣子的异动记录,还有关于苏家生意被扰的查访结果。每一份文书上,都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批注,字迹凌厉,一看便是用心斟酌过。
“储君倒是好手段。”萧玦低声呢喃,指尖轻轻敲击着案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带着几分冷冽的气场。
密信上写得清楚,散布谣言的是储君的心腹臣子,暗中派人去苏家绸缎庄找茬的,也是储君安排的市井无赖。甚至连之前苏家米铺被人举报“短斤少两”,官府上门盘查,背后都有储君的人在推波助澜。
“以为靠着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搅乱我的心思,就能毁掉我和晚卿的婚事?”萧玦眼底闪过一丝寒芒,语气中满是不屑,“真是痴心妄想。”
他抬手将密信放在案上,拿起一旁的朱笔,在文书上落下一道批示:“查访市井散布谣言者,取证后按律处置;苏家绸缎庄、米铺之事,派心腹接手打理,确保生意恢复如常,同时暗中保护苏父苏母安危,不许再有人上门滋事。”
落笔之后,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棂,夜风瞬间涌入,带着窗外海棠的残香,吹散了书房内的沉闷。
目光望向宫城的方向,萧玦的眼神愈发深邃。他知道,储君的这些小动作,不过是跳梁小丑的伎俩,真正的危机,并非来自这些市井的纷扰,而是来自宫城深处的帝王心思,来自朝中那些摇摆不定的势力。
帝王虽看似从轻发落了他,可心中对他兵权在握的忌惮,从未消散。储君如今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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