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眼线。
“姑娘,张妈妈从苏府过来了,说夫人惦记您,让她送些您惯用的胭脂香膏过来。”门外小丫鬟轻声禀报。
苏晚卿敛了思绪,淡淡道:“让她进来。”
张妈妈一进门,便满脸堆笑地行礼,一口一个“未来侯夫人”,恭敬得不得了。
“姑娘,夫人在家日日惦记您,说您在侯府待嫁,怕您不习惯,特意让老身把这些东西送来,都是您从小用到大的,用着舒心。”
苏晚卿起身虚扶一把:“妈妈辛苦,母亲费心了。”
张妈妈起身,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姑娘,老身进城的时候,听见街上有些闲言碎语,虽不敢明着说,可有人在暗地里嚼舌根,说……说姑娘出身寻常,配不上永宁侯府,还说这婚事太过仓促,不合规矩。”
春桃当即怒了:“胡说八道!这婚事是陛下亲口御赐,谁敢乱说话?”
张妈妈连忙道:“姑娘恕罪,老身就是听见了,心里不踏实,特意来告知姑娘一声,也好有个防备。”
苏晚卿神色平静,并无半分恼意。
这种话,她早有预料。
她是丞相府庶女,身份不算顶尖,骤然被权倾朝野的永宁侯求娶,又得陛下亲赐婚事,京中贵女嫉妒、朝臣暗中揣测,再正常不过。
“我知道了,”苏晚卿淡淡开口,“流言止于智者,不必放在心上。你回去转告母亲,我在侯府一切安好,让她不必挂心。”
张妈妈见她从容淡定,也放下心来,又说了几句家常,便告辞离去。
人一走,春桃便忍不住道:“姑娘,这些人也太坏了,分明是嫉妒您!”
苏晚卿轻轻放下绣绷,眸底掠过一丝清冷:“嫉妒也好,非议也罢,左右不过几日。等大婚一过,十里红妆迎进门,这些闲话自然会散。”
她更在意的,不是流言,而是流言背后,有没有人刻意推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萧玦回来了。
他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朝堂上的冷厉,可一踏入院门,看见苏晚卿,周身寒气瞬间散了大半,眼神柔了下来。
“在做什么?”他走上前,自然而然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一丝细绒。
【萧玦心声:刚进院门就想她了。方才在朝堂,还有老不死的拐弯抹角说婚事太过张扬,被我一句话堵了回去。我的婚事,想多张扬就多张扬,谁敢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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