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来,他一副卑微的样子:“秦神医,刚才是我们眼拙,没看出您是一位神医,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我不会跟你这种人计较的。”
“对对对,您大人有大量,自然不会跟我们计较……”杨文海舔了舔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秦然问道:“你还有事吗?”
“秦先生,您刚才说只要手上溅到了血脓,就会和田老爷子的症状一样,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就等着吧。”
“我信!您说什么我都信,您给支个招救救我们吧。”
一旁的约翰查尔德也摆出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
秦然笑了笑:“方法我刚才已经说了啊,就是用你们刚才无比嫌弃和屎一样臭的汤药涂抹在见红的地方,多涂几次就可以了。”
“原来是这样,多谢!我现在就去熬汤药。”
“我说的吧,之前你看不上那臭烘烘的玩意,我现在我让你喝,你都得乖乖喝下去。”秦然满脸讥笑道。
杨文海点头:“您说得对,之前是我们太愚昧了,您是神医,您开的方子那就是神方。”
“别墨迹了,赶快去熬药吧,要是晚了,你们就跟田老爷子一样了。”
“那我们先告辞了。”
杨文海说完扭头就走了。
约翰查尔德也跟了上去。
田丽娜朝着秦然道:“看来我们家的私人医生和你这位神医比还是差得太远了。”
“那可不,他们给我提鞋都不配。”
田丽娜笑了笑:“你还真是一点也不谦虚啊。”
“我说的是实话,没有夸大其词。”
一旁的邱妙涵一直看着两人在这热聊。
秦然治好了外公。
她也放下了对这个男人的偏见。
但要是秦然真的跟田丽娜在一起了,她又觉得怪怪的。
秦然比她大不了几岁。
这一下子成她的长辈了,邱妙涵真的有些难以接受。
很快,田丽龙和田丽宽扶着田镇南出来了。
老爷子换上了新的衣物,身上的毒也解了,脸色也在逐渐恢复。
“爸,您感觉怎么样了?”田丽娜迎了上来。
“感觉好多了,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我扶您坐下。”田丽娜继续道:“这位是秦然,是他救了您。”
“我知道,刚才我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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