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模样完全没了,瘪了瘪嘴,边吃没有奶油的蛋糕,边含糊的嘟囔:“姜娘子,坏。”
徐管家心疼的上前哄:“小公子别生气,咱们回庄子好不好?”
裴予安迟疑的摇摇脑袋:“我想再待一会儿。”
随即偷偷看了眼姜饱饱,补充道,“等吃完蛋糕再走。”
徐管家搞不懂裴予安的心思,身为仆从的他习惯听小主子的命令,安安静静的等在一旁。
裴予安吃蛋糕的速度相当慢,小鸡啄米似的,一口一口,想跟姜饱饱说话,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姜饱饱正在同身旁的方老头交谈:“老头,有了这一千两,便能给阿砚治腿。”
方老头斜靠在椅子上,继续嗑瓜子:“治腿需要用到的药材名贵,平阳县是个小地方,普通药铺恐怕没有。”
裴予安立马接话:“我可以让徐管家帮忙收罗药材。”
姜饱饱双眼一亮,赶紧让方老头写一张药材清单,递给徐管家:“小公子人小心善,有劳徐管家了。”
徐管家抽了抽嘴角,还真不知道客气。
小公子发话,他只能照做。
裴予安在庄子里闷得太久,想跟姜饱饱多说些话,稚声稚气的问:“阿砚是姜娘子的什么人?”
姜饱饱刚想说阿砚是自己的夫君,转念一想,等他治好腿,说不定就会公布和离的消息,话到嘴边换了一句。
“我弟弟。”
话音刚落,另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
“她的夫君。”
陆砚舟拄着拐杖走入屋中,清隽如玉的脸庞绷紧,靠近姜饱饱的耳畔,低声道,
“姐姐,你不是说在外人面前要装一装,免得让人知道我们夫妻不和吗?”
姜饱饱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好像只提过,在家人面前,简单应付一下即可,毕竟让家人知道她俩不是真夫妻,会很麻烦。
算了,这不重要。
陆砚舟入赘后,身子骨好了不少,却仍不及常人,姜饱饱特意不让他靠近裴予安,怕被过了病气,赶紧把他往外推。
“不许进屋,听到没?”
陆砚舟执拗道:“姐姐不怕,我也不怕。”
姜饱饱拉着他远离屋子,边走边道:
“我已经拿到一千两银子,你的腿马上就能治好,届时便能参加科举,你可是我压的重宝,若是生病,耽误科举,我的万两金还有吗?”
陆砚舟得知她为了赚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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