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村民陆续散去。
姜母瞅瞅闺女,又瞅瞅女婿,心里发愁,想问他们是不是真的夫妻不和,话到嘴边,欲言又止。
万一真如胡金花所说,该怎么办?
姜母思来想去,决定来狠的。
次日,姜母趁姜饱饱去衙门办理地契过户,支开陆砚舟,把他房间里的床和被褥全部搬走,比方老头还狠。
姜饱饱回到家,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有点懵圈:“娘,你搬走阿砚的床和被褥,他晚上睡哪儿?”
姜母理所当然道:“女婿睡你的屋子,反正你们是夫妻,除非你们一开始就在欺骗家里人。”
后半句,语气透出明显的怀疑。
姜饱饱没办法反驳,犹豫着要不要告知姜母真相,袖子被陆砚舟轻轻扯了扯。
旋即,陆砚舟微微倾身,凑近她的耳畔,压低声音道:“姐姐,若被爹娘知道我们是假夫妻,他们会伤心难过。”
“我本来就是赘婿,一起睡,没关系的。”
此话听到姜饱饱的耳中,莫名有种逼良为娼的错觉。
姜饱饱宽慰的拍拍他的肩膀:“你不必勉强。”
陆砚舟轻轻摇头,乖顺的走进姜饱饱的房间,一副认命的样子。
姜饱饱抬手想唤住他,悬在半空的手最后又落了下来,她其实想说,真不必一起睡,一个房间搬空,不是还有方老头的?
再不成,跟裴予安挤挤也可以。
真没必要共住一屋。
可是,陆砚舟似乎没有理解她的意思,洗完澡后,安安静静的躺到床上。
姜饱饱有点苦恼,最终没好意思赶他出去,俩人只能同睡一屋。
房内昏暗,烛光星星点点。
姜饱饱躺到床的外侧,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听着陆砚舟的呼吸声,知道他没有睡着,索性开门见山道:
“要不,我们公布出和离的事?”
陆砚舟眼眸低垂,半张俊脸陷在昏暗的光影里,神情晦暗不明,看不出情绪。
一旦真正的和离,他便要搬出去。
他又没有家了。
见到过光,就再也不想回到黑暗里。
过了良久,陆砚舟转身面向姜饱饱,跟她算起了账:“姐姐颇有身家的事,临近几个村子的人都知道,和离后,一些贪图钱财的人,便会三天两头上门提亲。”
“姐姐,你不是最怕麻烦吗?”
姜饱饱陷入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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