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面子的事吗?
没被人戳脊梁骨就算好的,还福气?
陆兄到底是为了挽回面子才说出此话,还是妻管严?
周文彬更倾向妻管严的言论,同情的看了眼陆砚舟,却没有戳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陆兄喜欢就好。”
冯峻可没有周文彬和善,出于妒意作祟,故意不给面子的笑出声:“陆兄,你还真是口味独特。”
此时,冯峻的心里是平衡的,在他看来,陆砚舟再出色又如何?天天面对一个又肥又丑的妻子,指不定心里有多难受,还不能往外说。
陆砚舟没搭理两个没眼光的人,继续喝茶,他的娘子比世上任何人都要好。
科考遇上雨天,确实有些遭罪。
客栈内,有不少人感染风寒,不时能听到打喷嚏或咳嗽的声音。
临近院试前一天,周文彬不幸染病,卧在床上起不来,身上还有些发热。
同他一间房的学子,吓得搬到了另一屋,只有柳先生在照顾他,为他请了大夫。
柳先生喂周文彬喝下一碗药,病情不见好转,焦急得直上火:
“老夫平日让你们除了念书,多锻炼身子骨,你们偏生不听,如今身子撑不住,染了病遭罪不说,万一耽误科考,如何事好?”
“今晚,热症若退不下去,明日的院试,恐怕无法参加。”
陆砚舟取出药瓶,迟疑道:“要不试试我的伤寒药?”
柳先生无计可施,实在不忍自己学生误了考场,同意道:“那便试一试。”
陆砚舟从药瓶里倒出一粒白色药片和一粒棕色药丸,白色药片是高热不退时吃的,普通伤寒不需要。
棕色药丸则适用寻常病症。
柳先生怕病气过给陆砚舟,没让他沾手喂药的事。
出乎意料,周文彬当天就退了热,没再烧起来,精神也好了不少。
周文彬下床,朝陆砚舟拱了拱手:“多谢陆兄施药,若不然,这一趟就白来了,又得等明年的院试。”
“不必客气,学子之间理应相互照顾。”陆砚舟又倒了些药,用纸裹好递给他,直言道,“我的伤寒药不多,只能再给你两天的量。”
周文彬目露感激:“能撑过院试已足矣。”
次日寅时,天还没亮,众考生已经起床。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陆砚舟出门前仔细检查了一遍考篮,确定没有少东西后,穿上油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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