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里是刚刚洗净晾干的衣物。她听到号角声时已经停下了脚步,此刻正抬着头望向隘口方向,眉头紧锁。
看到秦弈出来,她连忙上前一步,眼中满是担忧:“公子,您要小心。”
秦弈脚步一顿,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大步朝隘口方向走去。
营帐与隘口相距不过数百步,一路上到处都是朝隘口方向赶去的士兵。
大雁口常年征战,就今年一年,这座隘口就易主不下十次,士兵们早已习惯了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
所以赤焰营,又被称为敢死营,死亡率高达七成。
城墙之上,守军们正在紧张地搬运守城物资,滚木、礌石、金汁,一样一样地被搬上城墙,码放在垛口后面。
秦弈登上城墙,目光一扫,就看到了胡不归和褚锐等人。
胡不归瞥见秦弈的身影,将滚木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阴阳怪气地开口:“看看我们的什长,真是省心。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用管。”
褚锐搬石头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秦弈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埋头干活。
秦弈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目光冷冷地落在胡不归脸上。
“胡不归,上次的军杖二十还没打,你就又敢目无上官?”
胡不归的脸色微变,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想起秦弈的实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秦弈的目光转向褚锐:“褚锐,等此事结束,你若再不行刑,老子连你一块收拾了!”
褚锐的动作彻底僵住了,他抬起头,看着秦弈,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秦弈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到城墙边,手扶着垛口向外望去。
黑压压一片。
他心中一沉,粗略估算了一下,差不多有一千人。而大雁口的守军,满打满算不过两百余人。
虽然此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五倍兵力的差距摆在那里,就算有城墙之利,想要守住,恐怕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城门外,一个魁梧的壮汉骑着一匹黑马踏出。身披铁甲,腰悬弯刀,马鞍两侧挂着两柄沉重的铁锤。
阿鲁浑。
北莽先锋将军,武道五品。
这几年,他多次率军攻打大雁口和界山关,手上沾满了乾元边军将士和百姓的鲜血。他的名字,在大乾边境,能止小儿夜啼。
阿鲁浑策马上前数步,仰头望向城墙,厉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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