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今天没有时间研究这个了。先记录下位置,明天再来详细调查。”
他们用相机拍摄了圆环的各个角度,记录了位置坐标,然后返回着陆器。
回到追痕号后,沃尔科夫斯立刻把采集的样本送到实验室分析。
水样的分析结果很快出来了。
“水的纯度很高,”他在晚上的会议上报告,“几乎没有任何杂质。矿物质含量极低,比地球上最纯净的山泉水还要纯。”
“为什么这么纯?”卡特问。
“因为这些水是从冰直接融化来的。冰在形成时,杂质会被排除。所以融化后的水非常纯净。”
“那植物样本呢?”
“植物样本的分析更有趣。”沃尔科夫斯调出显微镜图像。
屏幕上显示的是植物细胞的结构。细胞壁非常厚,几乎占了细胞体积的一半。细胞内有大量的抗冻蛋白和糖分。
“这些植物进化出了极强的抗寒能力,”他说,“细胞壁厚度是地球植物的5倍,可以防止细胞在低温下破裂。细胞内的抗冻蛋白和糖分,降低了细胞液的冰点,让它们能在零下几十度的环境中存活。”
“它们的光合作用效率呢?”
“非常高。光合色素的浓度是地球植物的3倍,可以充分利用微弱的阳光。而且我发现,它们不仅进行光合作用,还能从地热中获取能量。”
“化能合成?”孟帧启问。
“是的。在根部,我检测到了一些特殊的酶,可以利用地热产生的化学能来合成有机物。这种双重能量获取机制,让它们能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生存。”
“那些草团呢?”
“草团的结构更有意思。”沃尔科夫斯切换图像,“每一团草实际上是一个小型的生态系统。草茎纠缠在一起,中间形成一个温暖湿润的小环境。在这个环境里,我发现了一些微生物——细菌和真菌。”
“微生物?”邹鹤珍惊讶地说。
“是的。这些微生物和草形成了共生关系。微生物分解有机物,提供营养给草。草提供庇护和水分给微生物。这种共生关系增强了它们的生存能力。”
“这太神奇了,”潘奥升说,“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
“而且,”沃尔科夫斯继续说,“这些植物的基因序列很特殊。虽然它们显然是碳基生命,使用DNA作为遗传物质,但DNA的序列和地球生物完全不同。”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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