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番话,沈秋河不只是批评她,更是在敲打她。
保税区的选址之争,江桥小学的资金问题,秦烈的提拔……这些都是表象,真正的核心是权力。
沈秋河在告诉她。
在这个市里,谁说了算。
与此同时,秦烈正在从市里回江桥镇的路上。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国道,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渐渐变成了农田和村庄。
他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深秋的风灌进来,带着田野里收割后残留的稻秸味道。
两百万。
这两个数字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口。
县财政说只能拿出一百万,市里的两百万被刘永年卡着迟迟不下。齐大海愿意垫,但这个人情不能再欠了。赵子剑倒了之后,齐大海是少数几个还敢跟政府合作的本土企业。再让他垫钱,传出去就是镇政府连施工款都付不起,以后谁还敢来投资?
秦烈握着方向盘,脑子飞速转着。
财政的路走不通,企业的钱不能再用,社会募捐的周期又太长。
还有什么办法?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陈志远。
上次地质勘察报告的事,陈志远二话不说就帮忙找了省里的专家。虽然最后复核结果还没出来,但这份人情他记着。
但陈志远是省政研室的主任,管的是政策研究,不是钱袋子。让他帮忙协调资金,跨了系统,不好开口。
而且,陈志远帮他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不能什么事都找人家。
秦烈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车开到江桥镇地界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庞立玮打来的。
“秦镇长,地质勘察报告的事有结果了。”
秦烈精神一振,“怎么说?”
“省里的专家复核完了,结论是——原报告的数据确实有偏差,但偏差在可控范围内。地下水位虽然上升了,但原设计的地基承载力有余量,不需要推翻重来。只需要在施工过程中加强沉降观测,同时在基础施工阶段做一些局部加固处理,增加的成本大概在三十万左右。”
三十万。
秦烈在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
姚蕙苒捐了五十万,板房修缮加硬化花六万,村民补偿款十一万八,还剩三十二万二。拿出三十万来做地基加固,还能剩两万多作为应急备用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