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李岳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晋升速度这么恐怖,难道真是传说中那些不可言说的先天法脉?”
他咽了口唾沫,悄悄打了个手势,带着亲兵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滦阳堡,北门城楼。
王虎裹着厚厚的熊皮大氅,翘着二郎腿坐在火盆边。马良骥在一旁搓着手,两撇鼠须一抖一抖的。
“算算时辰,刘源那小子这会儿应该已经被踩成肉泥了吧?”王虎往火盆里吐了口唾沫,“一百多号步卒出城野战,他娘的,真以为自己是戚少保转世呢。”
马良骥阴恻恻地笑了:“他死了正好。他营里那些银子、粮食,还有那几个打铁的匠人,咱们刚好分了。我早说过,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小子就是个散财童子。”
“快看!有、有人回来了!”站岗的墩军突然结巴起来,指着北边的雪原。
王虎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垛口前。
雪平线上,一支队伍正缓缓逼近。
没有溃败,没有丢盔弃甲。
刘源骑在一匹高大的辽东马上,走在最前面。他身上的棉甲早被血染成了暗红,手里提着一把长刀。
在他身后,是一百多个浑身浴血的汉子。他们牵着六十多匹缴获的战马,马背上驮着成捆的铁甲和兵器。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们手里的长枪。
每一杆长枪的枪尖上,都挑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金钱鼠尾在寒风中晃荡,一百多颗人头,像一片诡异的树林。
王虎的腿肚子瞬间抽了筋,“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马良骥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鼠须剧烈地颤抖着,牙齿打架发出“咯咯”的声音。
“一百多个全、全杀了?”马良骥两眼发直,觉得脖子后面直冒凉风。
这他妈是个什么活阎王!
堡门大开。
刘源没回自己的营区,直接带着人,牵着马,挑着人头,堵在了王虎的营门前。
一百多杆挑着人头的长枪往那一顿,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冲散了营门前的空气。王虎手下那些守门的兵卒吓得连刀都拔不出来,直往后缩。
王虎连滚带爬地从城墙上下来,刚到营门口,就对上了刘源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王把总。”刘源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刀尖上的血滴在雪地里,砸出一个红坑,“按军令状,你输了。生铁和粮食我拿了,现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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