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
燕珩轻叩三下房门,嗓音虽低沉柔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口吻。
“是我撞门进去,还是你自己出来?”
慌乱地将丹青藏在被褥下,笔和颜料囫囵到一起全塞到床下,楚玖赶去开门。
屋门吱呀而开,又吱呀而合。
一扇门将两人与府内的一切隔绝开来。
“还疼吗?”
燕珩抬手去摸那张被打得红肿的脸,却被楚玖下意识躲开。
他也不恼,从怀中掏出一瓶药。
指尖剜出棕色的药膏,燕珩观察楚玖脸上的表情,同时手指试探性地,一点点朝她微裂且洇着血的唇角靠近。
楚玖缓缓抬起湿红的眼,对上那道一如既往阴湿且黏腻的目光。
很缠人,很粘人。
但却比平日少了点湿重感。
这次,楚玖鬼使神差地没躲开。
嘴角荡出一丝涟漪,笑意从燕珩的眼缝里钻了出来。
指尖一下接一下,将药膏轻轻点涂在楚玖的唇角上。
伤口丝拉拉地有些痛,眉头紧拧,楚玖牵了牵唇角。
“忍着点。”燕珩说。
药膏继续在面颊上铺开,清清凉凉的,肿胀的痛感缓解了些许。
有人关心是好事,可这份关心不属于她。
稍微走神的理性回笼,楚玖从燕珩手中拿过那瓶药,再次将人推拒到千里之外。
“多谢世子,奴婢自己来。”
燕珩不再强求,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手搭在楚玖的肩头,他开始围着她踱着步子。
然后用温柔的腔调,讽刺着她。
“还信誓旦旦说要亲手杀了那个人,这么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你怎么杀?”
楚玖眼神倔强,并不太想承认自己说大话。
“我可以色诱,然后攻其不备。”
燕珩嗤笑了一声,显然是看不起她这个想法。
“未等你攻其不备,怕是要先被对方吃干抹净。”
“没有那么多奇迹,也不会有人无时无刻保护你。就算是我,也定会有疏忽大意之时。”
“若你再遇到今日之事,没有顺意,该怎么办?”
楚玖虽未言语,可还是认同燕珩的话。
当燕珩绕到她面前时,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直视着他,“那该怎么办,总不会让我现在开始习武练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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