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楚玖的事,国公夫人的目光扫向燕珩,又开始苦口婆心地催他生孩子。
“珩儿,你忙归忙,也该多抽空陪陪清影。”
“正是新婚燕尔之时,天天不是书房,就是出去会你那几个狐朋狗友。”
“若是你兄长在,为娘也不会发这些牢骚。”
“常言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国公府现在就剩你一个独苗,绵延香火之事自然都在落在你一人身上……”
燕珩坐在茶桌前,盯着陶火炉,亲自在那里煮水泡茶。
洗过茶的水冲在茶宠上,他冷冷地哂笑了一声,拖着漫不经心的语调回顶国公夫人的话。
“所以,若换成兄长成了国公府的独苗,母亲也会不顾兄长的意愿,命人偷偷下春药,强行让兄长圆房?”
一句话噎得国公夫人黑了脸。
“我还不是被你给气急了。”
“妻子都给你娶到家了,成婚多日却不圆房,你把清影晾在那里像什么话?”
“府上的下人知晓后,私下里又会怎么议论,传出去难不成让咱们国公府再多个不举之人?”
“然后让国公府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国公夫人肚里的那股气,夹在一句句强势的质问中,全都倾吐了出来。
“更何况你兄长懂事理、识大体,断不会像你这般任性,让我操心。”
燕珩不知该如何反驳,反正他怎么说怎么都是错。
在母亲心里,他就是不如兄长。
在母亲心里,他的喜好意愿从来都不重要。
兄长喜欢的,他也该喜欢;兄长能做到的,他也该做到。
有一点他倒是做到了。
兄长喜欢的女子,他也喜欢。
兄长想娶的女子,他也想娶。
而国公夫人恰恰最讨厌燕珩这副冷漠不理人的样子,就好像错的人是她。
这种感觉总会让她想起多年前那个不堪的夜,想起那是燕珩看她的眼神,还有那张惊恐又不解的脸。
因母子之间那无形的对抗,堂屋里的氛围突然紧绷起来,落针可闻的安静让楚玖等人都感到无所适从。
沈清影更是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帮燕珩说话,也不敢宽慰婆母一句,垂着眼,抿着唇,跟个鹌鹑似地夹在两人中间。
静默持续了一瞬,国公夫人语气虽缓和了几分,却仍严声厉色地威胁道:“今夜若是不回去同房,明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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