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被塞钱的动作推得一个踉跄。
他从兜里将钱拿出，数了数。
1000块。
学费是1200多。
他不屑地笑了一下，随后抬头缓缓开口道：“陈建国，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是一个累赘？是不是觉得我影响到你开启新生活了？”
陈建国整儿一愣，面色羞愤地看着陈岁，气冲冲地说道：“你说什么呢？我......”
陈岁忽然往前踏了一步，吓得陈建国连连后退。
陈岁的手中紧紧握着那一沓钞票，一挥手，伴随着纸张飞舞的声音，砸向了陈建国的脸庞。
红色的纸钞在空中飞舞着，陈建国透过钱的缝隙，看到陈岁那带着愤怒与决绝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陈建国，我成年了，我有自己做主的权利了，我长大了陈建国......”
陈岁的声音沙哑，仿佛终于从多年的重压之中释放出来，他的声音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刺向了陈建国。
“我不要你了。”
陈建国愣愣地看了一眼陈岁，但是这飞舞的红色钞票很快就将他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他有些慌张地将飞舞的红色钞票一点点地收集回来，眼中满是愤怒：“你这要死的，我踏马再也不管你了！”
陈岁看着他捡钱的样子，莫名地想到了小时候家里养的一条狗。
当饭桌上的人将吃的丢到桌子底下的时候，狗就会第一时间冲上去抢那被丢下的食物。
殊不知，这食物在桌上吃饭的人眼里，只是不要的边角料或者已经掉到地上脏掉的食物。
陈岁此时就是如此。
或许是兜里的两万多给了他底气，他看着陈建国感到有些好笑。
陈建国好不容易将钱全部都收拾好，抬起头，盯着陈岁，那张精瘦的脸上，皱纹因他愤怒的表情而更加显眼。
“好.....好啊！我告诉你，你以后休想从我这里再拿到一分钱！”陈建国怒吼着，眼神中满是愤怒。
“滚。”陈岁的声音沙哑，这字眼是从嘴角挤出来的。
陈建国将自己的头发捋到一旁，朝地上吐了口口水，随后转身朝外走去。
他的车子就停在道路的不远处。
陈岁斜眼看去，车子将狭窄的道路横挡住，后面等待的车子已经排起了长队。
陈建国缓缓走远。
陈岁默默地拿起手机：“喂，请问是交警支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