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玄清道长高兴得很，觉得这会入王府算是真成了。
可他并不知道，他前脚进偏院，后脚颜如玉和霍长鹤就带人去了他的住处。
两名暗卫在前面带路，一解之前树林消失之谜，原来是有个地下通道。
每次玄清道长回来的时候，为了防止有人跟踪，就故意拨弄周围的树木枝叶，混淆别人的视线，趁机转到树后的暗道。
通过一小段暗道，再转向另一条路，进到他住的地方。
小院不算大，但很安静，院角有一株大树，三五个人合抱才能抱过来的那种。
暗卫一指树旁：“王妃，开关就在这里。”
打开开关，是一间黑乎乎的屋子，还没进去，就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潮气。
颜如玉皱眉，正要进去，霍长鹤道：“我去，你在上面等着。”
两人都还没下去，有人尖叫一声。
回头看，是那个天眼少女。
暗卫低声道：“她刚才在那边厢房里，属下上次来，她也在厢房中，不知道在干什么，好像不轻易踏出来。”
颜如玉看着少女，她大声尖叫，似乎是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她的愤怒。
颜如玉早已经断定，她是个病人。
暗卫想制止她尖叫，颜如玉摆摆手。
等她叫得力气差不多用光，颜如玉到她面前，递给她一颗棒棒糖。
少女瞪大眼睛，喘着气看她，半晌，慢慢伸出手，接过糖。
“好吃吗？”颜如玉问。
少女点点头，颜如玉浅笑：“吃完还有，各种颜色的。”
少女眨巴眼睛，眼角还有细碎水光：“可以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