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牢房环境不好,不怕饮食难以下咽。
怕的,就是施茂在堂上对何二的那些指控。
怎么可能?
她的夫君,明明是那么温柔,那么善良的人。
二人经常一起施粥,赠药,义诊,夫君对穷苦百姓,没半分不耐,从未因为他们贫困就瞧不起他们。
这样的夫君,怎么会是那种枉顾别人性命,完全不管病人死活的人?
这绝不可能!
二少夫人的眼泪又涌出来,狠狠抹去。
“我不知道,也不信。”
“我不信,夫君会做这样的事,他明明是那么好的人……”
颜如玉轻叹一声,不想戳破她的梦,但也不得不如此。
“何二的确是做了,待来日你出狱,可到那处院子中看看,应该能看出痕迹。”
“大嫂,”二少夫人瞪大眼睛,“怎么连你也……”
颜如玉打断她的话:“你若不信,不如仔细回想,你父亲是从何时开始病,你又为何能时时在娘家?”
“老太爷身体也不好,家中事务,真的不需要你照料吗?”
一个个问题,让二少夫人无从回答。
不敢触碰的真相,让她不得不正视。
她脸色苍白,脑中无限回想,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颜如玉有些不忍,缓缓抬手,指尖极轻地一弹,一粒淡色药丸悄无声息落在二少夫人鼻前,药气淡淡散开,无半分异味,融入牢狱沉闷的空气里。
二少夫人只觉眼前微微发晕,意识渐渐模糊,周身力气缓缓抽离,身体软软倒在干草堆上,陷入沉眠,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惶然与期盼。
霍长鹤上前,轻轻合上牢门,将铁锁重新锁好。
无半分声响,未惊扰过牢中沉睡之人。
两人转身,沿着牢狱的甬道向外走。
颜如玉回头看一眼二少夫人的牢房。
今晚的一切,就让她以为是一场梦吧。
两人回到暂住的小院。
颜如玉回到屋中,抹去易容,脱去衣裳。
霍长鹤点燃桌上的油灯,灯火亮起,橘色光晕驱散屋内昏暗,将桌案照得清晰,墨砚、纸笔、镇纸一一摆列整齐。
颜如玉坐在桌前,霍长鹤取过墨锭,在砚台里缓缓研磨。
颜如玉握着狼毫笔,蘸满浓墨,看着眼前空白的白纸,心底纷乱的线索、疑点、人物关系,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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