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一个哈欠,将冬衣搁到竹筐里,拍了拍时芙的手:
“既然你想习字,日后先生教小公子习字的时候,便换你在身边待着伺候吧。”
“我是不想读书了,也根本听不下去。你看着能不能听着学些什么。”
郑时芙愣愣的坐在原处,耳畔仍回荡着翠翠的话。
她只能听见自己心脏鼓鼓的跳动着。
心口似有什么东西流淌了出来,叫她浑身血液都在发着烫。
郑时芙突然抬起头,瞧着翠翠的脸映着昏黄的烛光。
她很认真的说了一句:“翠翠,谢谢你。”
翠翠摆了摆手,并不在意这个:“咱们不求金榜题名,但是自己的名字,总归是要会写的嘛!”
…………
青书夜里进书房的时候,便瞧见裴执玉穿着一身简单的月白色直裰。
他端坐在书案后,手持朱笔批阅公文,肩胛处的衣料微微绷紧。
屋内燃着炭火,暖溶溶的。
裴执玉脊背仍是直的,可脸色却是苍白。
像是深冬清晨的井台,覆了薄薄的一层霜。
青书的脚步微微一顿。
桌前的男人听见青书的动静,循声抬起头,缓慢搁下了笔。
青书便瞧他将手指搭在桌沿上,指尖也是苍白的,白里透出一层极淡的青。
他将右手覆上了左手,食指与中指微微曲起,指腹按着腕骨。
不是把脉的姿势,是压。
像是要压住什么从骨头里钻出来的东西。
青书脚步微微一顿,便知晓自家主子是又要发病了。
他急急上前,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书桌边。
木盒打开发出吱呀一声,青书将食盒里的杯盏呈到了裴执玉的面前。
裴执玉没说话。
他苍白的指骨端起杯盏,指尖揭开杯盖。
垂眸,便能瞧见里面白花花的乳汁。
男人将头微微低了一线,杯沿触及唇瓣,他缓慢的饮了下去。
喉结滚动。
青书略微松了一口气。
如今两人已经习惯,倒是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幸亏郑奶娘今日夜里回来了,又是送来了乳汁。
仍旧是一天一回,还是夜里送来。
因为这药,主子的身子好了很多。
虽然还是冷。
在满屋的炭火气里,只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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