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揪了起来。
轰隆隆~~
一个闷雷敲在了心上。
翻身下床,穿上蓑衣,戴上斗笠,沈清月摸黑出门了。
大雨倾盆,哗啦啦的雨水顺着斗笠的帽檐往下流。
沈清月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水里趟,偶尔不小心还会整个人向前滑个十几厘米。
来到贺强家门口时,大门紧闭,黑灯瞎火的,想来是去赤脚医生那里还没有回来。
也不知道他们出门时有没带蓑衣?这都出门两个多小时了,别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想到这里,沈清月又调转方向,向赤脚医生家里去。
等到达赤脚医生家门时,下半身全湿了,从鞋子到小腿全是泥水,甚至都看不出来裤子本身的颜色。
因为太狼狈,沈清月都没好意思进人家的家门。在得到贺铮根本就没有来过后,问医生拿了点止血和消炎的药,又着急忙慌地往回赶。
为了不与贺铮错开,她还专门换了一条路。
这条路比之前那条路程更短,但路面更狭窄,更陡峭。
沈清月在雨夜里奔波时,贺家那边也进行了一场对峙。
记挂着发烧的何英,贺铮几乎是一口气跑到了贺强家。
进门就着急询问何英的情况。
“英英怎么样了?”
贺铮一结婚就离家了,要说与贺英有多深的感情,那自然是瞎扯淡。
但是贺英作为弟弟贺强唯一的血脉,而且自己又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丁,所以,贺铮觉得他还是有义务照顾的。
之前说的,要是秦兰要再嫁,不愿意带上贺英,他可以把贺英带在身边养着,也是真心的。
贺母和贺父并没有直接回答贺铮的话,而是伸长了头向门外望去。
直到看见秦兰气喘吁吁地回来,才找到了主心骨。
“你先坐下,我们和你商量一件事情。”贺母率先开口,“你同意了就可以马上带英英去医院。”
“有什么事非要现在说,不是说英英发高烧了吗?我先带他去看病。”贺铮语速很快,内心也很焦急。
“那不行,你先答应我们一件事。”贺母却不同意。
贺父坐在主位上,吸着水烟,时不是吧唧一下,没有半分担心。
秦兰则是配合着贺母的话去拉贺铮的衣袖。
贺铮身子往旁边侧了一下,躲开秦兰的手,看着她的脸又认真确认了一句。
“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