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窗好友,从浮玉书院来投奔的,不会就是你苏文君吧?”
“……”
“哈。”
孟泽山一下没忍住,大笑了起来,“孟泊舟那个自诩清高的蠢货,竟然放着柳韫玉那种绝色不要,反而把你当成宝?他知不知道你当年是怎么巴结我,讨好我……”
“闭嘴!你闭嘴!”
苏文君歇斯底里起来。
若是让孟泊舟知道,若是当年的事让孟泊舟知道……
她想都不敢想。
“放心,我对你早就腻了……”
孟泽山拍拍苏文君的脸,“不过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否则哪天我一不小心,把你当年跟我的那点破事全抖落出去……不知道孟泊舟还会不会护着你?”
看着面无血色的苏文君,孟泽山心中涌起一股将人捏在手掌心里的快感,一整晚的憋屈被尽数扫空。
他突然有了更好的点子,也不急着去找柳韫玉了。
“我是狸猫,你也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往后我们互彼此帮助的事,恐怕还多着呢……”
孟泽山快活地笑出声,然后叫上那婢女替自己引路,大摇大摆地离开。
苏文君独自一人站在寒风中,如坠冰窟。
她死死盯着孟泽山消失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着,眼里翻涌的怒、恨还有惧,一点点扭曲,变成了锋芒毕露的杀意。
绝不能让孟泽山再一次毁了她!
绝不!
……
翌日,仰山阁。
“这日月历法,你也学了有段日子了。”
难得是个大晴天,许知白没讲算经,“纸上谈兵没什么长进,今日我带你去司天台看看。”
柳韫玉一愣,随后故作惊讶地,“司天台?那种地方我们怎么可能进得去?”
“装,还装……”
许知白拿着戒尺往她胳膊上轻轻一甩,“你这丫头鬼精鬼精的,你师父是当朝太史令,你敢说你猜不出来?”
“……”
柳韫玉讪讪地摸了一下胳膊。
二人乘车从万柳堂离开,去了司天台。
许知白双手拢在袖中,闲庭信步地走在前头,他今日没穿官袍,瞧着就是个普通老头,说是做洒扫的仆役都有人信。可司天台上上下下一见他,无不毕恭毕敬地向他行礼。
柳韫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穿官袍的“官老爷”,而他们都还笑容满面、客客气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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