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泊舟脑子里嗡了一下,很快却又抓到什么,“为何从未听你提起过……”
“你要我怎么说?说我被一个混账侮辱了?!他说自己是伯爵府的公子,母亲贵为乡主,我报官都没有用,告诉你又能如何?”
苏文君嗓音嘶哑地,“孟泊舟,你是忘了你自己那时的身份了吗?你能拿他如何?!”
“……”
“没想到几年过去,我竟然还能被他找到。他觊觎柳韫玉,胁迫我,所以我才准备了那壶毒酒……我想杀了他,想报复他,这有什么错!”
苏文君苍白的面颊因为激动腾起红晕,看上去却更加楚楚可怜了。
孟泊舟惊疑不定地望着她,眉宇间的寒雪摇摇欲坠,突然想起什么,又稳住了。
“就算你想报复他,也不该将柳韫玉牵扯进来……不该将毒酒的事栽赃给她……”
苏文君靠回床头,冷冷地看着孟泊舟,“我何曾说过,是柳韫玉下的毒?”
孟泊舟的眉心猝然拧起,薄唇一动,却又停住。
“从始至终,我都再劝你不要再追究了,让你不要为难柳韫玉……你听了吗?”
孟泊舟的满腔怒火,被苏文君这番话浇得干干净净,也浇得遍体生寒。
是……
苏文君嘴上从未说过柳韫玉是凶手,可她表现出来的姿态,分明就是指向柳韫玉,就是宁肯委屈自己,也不愿连累他……
他当时深信不疑。
于是苏文君现在一退,便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而一切的罪责都在他身上。
是他蠢笨,是他执拗,是他对苏文君的劝告置之不理,是他……伤害了柳韫玉。
孟泊舟僵在原地,闭了闭眼。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从床榻边退开,精疲力尽地,“好,都是我的错。但明日起,这西院,你不能再住下去了……请苏贤弟,另觅他处吧。”
眼看着孟泊舟转身要走,苏文君蓦地坐起身。
“孟子让,我是救过你性命的人!”
一句话将孟泊舟钉在原地。
脑海里忽然涌现当年的那一幕:他鼻青脸肿、奄奄一息地倒在路边。一双手艰难地将他扶起,用荷叶盛着水喂入他口中。
视线被血水模糊,他什么都看不清,却只看见女子的一截雪颈,还有挂在颈间的长命锁。
「来人,来人啊……」
女子焦急地唤着,四处张望。
长命锁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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