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四阶迷魂散……”他看了一眼叶如霜三人，轻蔑地笑了笑，“那只是给你们这些废物用的。”
鬼莫愁三人听完，脸色全都变得铁青。
“你……你们……”
鬼莫愁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恐惧。
“卑鄙！无耻！”秦淮月咬牙切齿，她虽然虚弱无力，但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是怒火。
然而——
就在这时，她的脸色突然一变。
“啊——！”
李洪突然惨叫一声，双手抱着脑袋，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
“哈哈，开始了开始了。”韩天啸满意地点了点头。
鬼莫愁和秦淮月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们的脑袋里，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咬！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像是有三只虫子在大脑里翻江倒海，一口一口地啃食着脑髓。
他们想要尖叫，却叫不出来。
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
只能任由那种痛苦蔓延，蔓延到每一个神经末梢。
“啊啊啊啊——！”
三人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听得叶如霜三人心惊肉跳。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身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在孙立的操控下，鬼莫愁缓缓站了起来，走到韩天啸面前，单膝跪地，低头臣服。
“主人。”他的嘴里说出了这两个字，但他的眼神中满是愤怒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