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重新立直。
…
与此同时，后院那间专门伺候玉凌圣女的静室里，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帘幕低垂，只有一盏青铜雁鱼灯幽幽地亮着。
玉凌圣女盘坐在蒲团上，面纱已经摘了，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她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眼角、嘴角、脖颈上爬出细密的皱纹，
像干旱的河床裂开的口子，
一双手从袖中探出来，手背上的筋络和褶皱让人想起深秋的枯叶。
她咬了咬牙，面纱下的目光冷得能结冰。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等武学！”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着刚才那一幕！
陈安化作清风，无形无色，灵识锁不住，空间困不住，
她全力施展乾坤颠倒之术，把整片空间翻过来倒过去地拧绞，
可那小子就跟条泥鳅似的，每次都在最后关头从缝隙里溜走。
更可恨的是，他还拎着龙道天当盾牌，她每回要下死手都得硬生生收力，憋得胸口到现在还发闷。
玉凌圣女深吸一口气，抬手掐诀。
静室角落里缩着四个十几岁的婢女，两个男孩两个女孩，
都是左丙山花重金从各地买来的少男少女，眉清目秀，根骨干净。
她们靠在墙边，眼神已经涣散了，嘴唇发白，手脚冰凉。
一道道绿色的生机从四个婢女身上被抽出来，像四根细线汇入玉凌圣女的掌心。
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光滑紧致，皱纹一条条抚平，
干枯的头发重新泛起乌黑的光泽，连指甲盖都从灰白变成了粉润。
四个婢女的身体却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瘫在地上，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玉凌圣女重新戴上面纱，对地上的婢女看都没看一眼。
“陈安……”她眼角抽动了一下，那里面翻涌着深沉的算计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忌惮，
“别让我逮住你了。”
这个院子是左丙山特意花重金购置的，专门伺候天绝老人和玉凌圣女起居。
左丙山也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两人需要大量少男少女补充精元的秘密，
早就在院子里备好了各色婢女下人，以备不时之需。
天绝老人和玉凌圣女这两百来岁的年纪，身体机能早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要不是靠这种法子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