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半。
护士站。
刘梅端着水杯靠在医嘱车旁,翻看林易刚下的三床医嘱单。
她的目光在药名上停了几秒。
“天花粉30克,没用蜈蚣全蝎?”
刘梅转过头,问坐在电脑前的林易。
林易敲下病程记录的回车键,按出打印单。
“她才十九岁,平时吃泡面外卖,胃气弱。”
他拔开钢笔,在打好的单子上流畅地签下名字。
“毒虫药走窜力强,容易伤脾胃,她现在扛不住。”
刘梅盯着单子。
“那你靠什么杀胚?”
林易签完字,扣上笔帽。
“天花粉在这里做专药。”
“大剂量天花粉定向绞杀滋养层细胞,先把胚胎活性打掉。底下的包块和死血,再用三棱、莪术慢慢化。”
刘梅在脑子里快速推演了一遍。
天花粉杀胚,三棱破血中之气,莪术破气中之血。
三味药各司其职,形成闭环。
“杀胚破瘀,又顾护了胃气。”刘梅点了点头,“这方子开得妙,我之前怎么没想到。”
林易把病历夹放回推车。
“古籍里的方子,我借来应个急。”
他语气平稳,没带任何炫耀的意味。
刘梅看了他一眼,眼底多了一分复杂。
她没再多说,端起水杯,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晚上七点。
护士站。
林易坐在值班电脑前,写三床的病程记录。
荧光灯管嗡嗡作响,走廊里偶尔传来病房的电视声。
住院部的夜班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三床病房。
李瑶喝完了第二剂药。
药力在盆腔内发动。
天花粉开始作用于输卵管壶腹部的妊娠组织,三棱和莪术同步攻伐瘀血。
破血逐瘀的药力就像撬开了一道口子,被封堵的气血猛地冲撞,盆腔深处的胀痛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李瑶缩在被子里,膝盖蜷到胸口,牙齿咬着枕头角。
疼。
从小腹深处往外钻的绞痛,比昨晚在马路牙子上打滚时更猛。
她咬着牙,没出声。
病房门被推开。
孙亚萍端着护理托盘走进来,手里拿着体温计和血压袖带。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