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去卫生间刷牙,就连姜岁关门解决生理问题,他都在门口等着。最后,他又抱起姜岁,回主卧休息。
整个过程就像是在照顾属于他的人偶娃娃,他会为娃娃打理好一切的事宜,但实际上,更像是在强硬的掌控娃娃的一切。
回到主卧,姜岁被谢砚寒放在椅子上,他则打开衣柜,拿出新的床单,给姜岁的床换上。
他们之前和衣躺在床上,连鞋子都没脱,床单早被弄脏了。
姜岁等得无聊,便摸索起书桌,想找点能玩的东西。
谢砚寒立马问:“岁岁在找什么?”
姜岁道:“手机,或者是平板。”
谢砚寒停下了换床单的动作,视线笼下来,盯着她:“跟我待在一起,很无聊吗?”
姜岁:“……”
他是病人,他最大。
姜岁把手收了回来,找了合适的借口:“我们离开这几天天气这么冷,我想看看手机和平板电量掉光没有。”
谢砚寒没有收回视线,声音平静,却带着逼迫感:“岁岁,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姜岁:“……”
她耐着心,回答说:“不无聊,跟你待在一起,永远不会无聊。”
谢砚寒没有说话了,但姜岁仍旧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黏腻的,一寸寸地扫过她的脸,像是在仔细分辨她刚才的话的真假。
姜岁心脏顿时跳了跳,她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低估了谢砚寒的病情?
要不,现在就挤一挤异能,给谢砚寒再做一次异能安抚?
寂静里,终于传来谢砚寒继续换床单的声音。
姜岁没再乱摸了,她乖乖坐着等。
终于,谢砚寒换好床单,脚步声靠近,走向姜岁。
姜岁心脏缩紧,她看不见,不知道谢砚寒下一步又要抽什么疯。谢砚寒走近了,又从姜岁面前走过去,接着,是床头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谢砚寒似乎从里面拿了个什么东西,然后走回到姜岁面前,沉默地站定。尽管姜岁看不见,可他身上那股存在感却十分强烈,隐隐带着锋利的入侵性。
姜岁没来由的紧张,但并不感觉害怕,因为她知道,谢砚寒再怎么发疯,也不会突然伤害她。
顶多就是,耍点变态的流氓。
姜岁膝盖并拢,坐姿乖巧,她微微仰起脸,问道:“怎么了吗?”
谢砚寒俯下身,一只手臂撑在椅子扶手上,是一个强势的,把姜岁半圈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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