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谢砚寒没有杀他,但也没有怎么管他。他把谢明礼关在山下那栋农房里,偶尔让丑猫和章鱼送过去一点食物,以及一点他的鲜血。
谢明礼四肢伤势严重,又冷又饿,一度差点死掉,谢砚寒的血吊住了他的命,让他的碎得没法拼接的骨头重新愈合。
只是断掉的骨头已经移动了位置,重新愈合的过程痛苦又扭曲,像是把他打碎重组。
谢砚寒前两天去看过谢明礼。
那时候谢明礼因为不断在地上翻滚,又没法去厕所解决生理问题,浑身都是令人恶心的脏污排泄物。
经过几天的休养,他已经能在地上爬行了。见到谢砚寒,顿时红着眼睛,狠狠地盯着他,辱骂着放狠话。
总体意思就是,一旦他死掉,母亲就会知道,然后为他报仇的。谢砚寒这个怪胎,该死的下贱东西,早晚会被母亲抓到,然后弄死。
尽管谢明礼此刻狼狈得猪狗不如,却依旧为发现了谢砚寒的治愈体质而得意。
因为母亲会找到谢砚寒,然后把谢砚寒送上实验室的手术床,抽他的血,割他的肉,还要挖掉他的内脏,抽走他的骨髓,拿去做成药剂。
谢砚寒原本只是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谢明礼发疯,听到这一点,他终于有了反应。
他慢慢走到谢明礼面前,看着他那双满是血丝的癫狂眼睛,问道:“谢家的那个实验室,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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