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太好了,那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去大顺镇玩了……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谢砚寒收回视线,用力把床柱拧上:“不知道。”
修好床柱,谢砚寒站起身:“我去做晚饭。”
姜岁沉浸在喜悦里,等谢砚寒走出卧室了,才想起脚上的链子还没解开。谢砚寒刚才只修床去了,脚链还挂在她脚腕上。
晚饭是姜岁早上说的猪脚面。
这会儿看着天黑,但时间不过五点多,姜岁不怎么饿,她把脚架到谢砚寒的膝盖上,让谢砚寒给她解开。
谢砚寒垂着眼,手指顺着凉凉的金属链,摸到姜岁的脚腕。
他不说话。
姜岁踹他:“你不会要我拖着这根链子走来走去吧?”
谢砚寒握着链子的另一头:“你可以把它锁在我身上。”
姜岁忽然想起她背包里的手铐和皮带,她想,过两天她真要锁一下他,但肯定不是用这根链子。
太奖励他了。
“你不解开,今晚就睡地上,也别想亲我。”
最后链子还是解开了,谢砚寒握着细长的金属链,睫毛低垂着,一副舍不得又很可怜的样子。
但姜岁想到自己这几天吃的苦,就只想把链子缠在他脑袋上。
吃过饭,天也黑透了。
谢砚寒今天出了门,洁癖的要洗澡,姜岁顺便也跟着洗了。她头发长得有些长了,已经到了肩膀下面,每次洗完,都要对着火堆烤上很久。
温暖的火焰与噼里啪啦的柴火声,让姜岁有些昏昏欲睡。
谢砚寒让姜岁靠着自己,摸了摸她半干的头发,忽然又说了一遍:“对不起,岁岁。”
姜岁瞌睡一醒。
她很吃软不吃硬,谢砚寒这么一道歉,她就心口发软。
原本她今晚是打算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明天好最后一次给谢砚寒做安抚,结果就因为谢砚寒睡前又道歉,她就脑子发昏地跟谢砚寒接吻了。
“我想补偿你,岁岁。”谢砚寒压在她身上,一下下地亲她的唇角,“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他们盖着被子,暖烘烘的温度里是他们彼此纠缠的体温和呼吸。
这个氛围实在让人昏头,所以,等谢砚寒滑进被子里亲她的时候,姜岁才反应过来。
姜岁伸手,只抓到了谢砚寒的头发。
他的呼吸很热,鼻梁很挺,姜岁全都感觉到了。
最后谢砚寒湿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