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她抬脚踹他,反而被他抓住脚腕,咬了口小腿。
姜岁蜷起脚指,气得声音发抖:“我要睡觉,你都不困的吗?”
谢砚寒昨晚可是出去打了半夜的怪。
“你睡,我可以自己来。”谢砚寒继续往上亲她。
姜岁挣扎不过,弄湿了谢砚寒的下巴,看他还要继续,她立即说:“我想跟你接吻。”
谢砚寒果然放过了她,俯下身来,亲她的嘴角。
姜岁捧着谢砚寒的脸,准备趁机给他做精神安抚,然后昏死过去,好逃过一劫。
没想到谢砚寒竟然躲开了,他抓住姜岁纤细的手腕,压在头顶上,让她没办法集中注意力来聚集异能。
最后还是被折腾了个遍。
姜岁最后是趴着昏睡过去的,至于谢砚寒怎么收尾的,她不知道,也懒得管。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被迫劳动大半天,姜岁饿得要命,看谢砚寒在她旁边睡得香甜,立马抬脚把他踹醒,然后让他去做饭。
吃过饭,再补上早上没做成的安抚。
想到谢砚寒不久后要连续出差,姜岁计划着这几天多给他做两次精神安抚。
但谢砚寒不配合不说,还要预支运动,气得姜岁取消了贴额头安抚的福利,改成了隔空安抚。
她跟谢砚寒打游击似的,趁谢砚寒不注意的时候,放出安抚异能,然后飞快地进入他的精神世界。
谢砚寒状态稳定和不稳定时的精神世界,全都一个样子,姜岁只能大致感觉出稳定和不稳定时的差异,但分辨不出两种状态的深浅。
她这段时间给谢砚寒做安抚,按理说,谢砚寒的精神世界,会一次比一次稳定,可姜岁感觉不出来。
他的精神世界,永远只有阴冷的黏腻和漆黑。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谢砚寒稳定就行。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到了谢砚寒要出差那天,他们得在天刚蒙蒙亮时就出门。
先去大顺镇跟霍凛川汇合,到时,谢砚寒去出差,姜岁则留在大顺镇上,跟姜霜雪他们待在一起,等谢砚寒出差回来。
这次要外出好几天,姜岁收拾了不少东西。
等谢砚寒出差后,她也会跟着姜霜雪和梅芝外出,在附近找找能用的物资,不过她没跟谢砚寒说,怕他又不安。
所以,姜岁要仔细收拾行李。
她在卧室收拾,谢砚寒在屋子外,启动了引擎暖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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