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越活跃。
姜岁就站在车顶上,一支箭一支箭的射那些冲过来污染物。
她箭法准头比之前更高了,几乎每支箭都能射中眼睛,就是胳膊也比昨天更疼,拉弓弦的手指头都破皮了。
她随便贴上止血的创口贴,然后再继续。
忙碌完,再回到大顺镇基地宿舍,倒头睡下时,姜岁想,她有点爱上这种充满了疲惫风霜,但又刺激充实的生活了。
不过这种爱上的感觉,在她次日抬不起酸痛的胳膊时,哐当破碎。
她不仅胳膊和后背肌肉痛,脱皮的手指头也痛得要死,而且还有点感冒,头昏脑涨喉咙痛。
“是流感。”梅芝哑着声音跟姜岁说,“我跟冷佳也中了,喉咙痛得像咽刀片。”
姜岁艰难地发出声音:“都末世了,流感病毒怎么还没死……”
这流感来势汹汹,不仅是她们三个,一起出任务的一半人都倒下了,大家陆陆续续的发起了高烧。
还好姜霜雪这里不缺药。
吃过药,姜岁在宿舍里迷迷糊糊的睡觉。
生病的感觉很难受,浑身酸痛,又嗓子痛,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想喝热水又没人倒。
姜岁出了很多汗,浑身黏糊糊地难受,她像平常的夜晚一样,迷迷糊糊里叫谢砚寒的名字,但没有人回应她,也没有人会用温暖的毛巾给她擦身体,或是抱她去洗澡。
她只能自己忍耐着继续睡。
恍恍惚惚里,姜岁感觉到有人在碰她的额头,睁开眼,看到是谢砚寒的一瞬间,姜岁很没出息地掉眼泪了。
她费力地抬起胳膊要谢砚寒抱,委屈地跟他说自己很难受。
谢砚寒没说话,只是低头亲她,然后喂她喝自己的血。
姜岁不想谢砚寒总是用这种方式治她的伤,而且这是病毒性感冒,他的血不一定有效。
姜岁挣扎着想拒绝,被谢砚寒捏住了脸颊,强迫她张开口唇,然后咽下他腥甜的血。
最后谢砚寒有些重的咬了口姜岁的唇瓣,声音低冷:“你又骗我,岁岁。”
明明说好的,在基地里等他回来,却背着他外出,还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谢砚寒看着她高烧得绯红的脸,干到起皮的嘴唇,还有手指头上的创口贴,眼神冷暗,却又拿这样的姜岁没有办法,只能又咬了口她的嘴唇泄愤。
姜岁疼得又掉了好几颗眼泪。
但这只是欺骗谢砚寒付出的一点点代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