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也很湿。
谢砚寒第一次见姜岁哭的时候,他很疑惑,同时又有些窃喜,还有一些他搞不明白的不舒服。
但他模糊的觉得,还是让姜岁少哭比较好。
后来,姜岁在床上,在他怀里哭。那个时候,谢砚寒不觉得难受,只觉得兴奋。于是他想要姜岁每天都这样哭给他看。
现在……再看着姜岁哭,谢砚寒只觉得心脏好疼,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又被人撕碎了五脏六腑。
“岁岁。”谢砚寒擦掉她的眼泪,看着她满是泪水的眼睛,“老婆,我好爱你。”
姜岁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哭着道:“谢砚寒,你不要跟我说这种诀别一样的话。”
“嗯。”谢砚寒说,“不是诀别,我会回来找你的,岁岁。”
他想给姜岁把眼泪擦干,但怎么都擦不完。
他感觉自己似乎也要流泪了,但他流不出来。右眼里只有蠢蠢欲动的力量,那些黑色的,阴暗的,像粘液一样的东西,正从他黑洞一样的右眼里,流淌出来。
“我现在给你做一次安抚,我……”姜岁想碰谢砚寒的脸,被她抓住了手腕。
“不用了。”谢砚寒手指用力,在姜岁纤细的手腕上留下分明的指印,他留恋地看抚摸着那些痕迹,与那片肌肤。
“等我出来再说吧。”
谢砚寒托起姜岁的身体,将她往上空中送去。
他们两人已经被屠夫的肉墙给严严实实地包围住了,谢砚寒用力量开出一道缺口,把姜岁从缺口里送了出去。
那股力量很强,又很温柔,它把姜岁远远地带出了屠夫真身的覆盖范围。
今晚的月色很亮,星辰漫天。
姜岁纤细的身体从夜空下掠过,又落下,她看着那座老镇在疯狂涌动,所有的血肉都在往中心涌去,一层又一层的,团聚成一个硕大的,密不透风的圆球。
谢砚寒就在球里。
接下来,要么他吞掉屠夫,要么他被屠夫吞掉。
可不论是哪一项,对谢砚寒来说,都不是好结局。
他会堕化的。
这个世界,要他堕化,要他变成世界线需要的角色。
姜岁落在了康镇之外的地上。
她仰头看着上空,眼泪依旧止不住的往下落,她能感觉到谢砚寒的视线,正在上方注视着她。
姜岁叫了一声谢砚寒的名字。
这次,谢砚寒的视线也没有给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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