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那我们的这笔账就不好算了,我会欠你一个救命之恩。”
谢砚寒忽然道:“你不是早就欠我救命之恩了吗?”
他都不记得自己暗里救过姜岁多少次了。
姜岁:“……”
她想起了在窝棚里的那次,的确是靠谢砚寒出手,她才能全须全羽的离开。
“但我也帮你灭口了。”姜岁努力平账,“那可是我第一次杀人,我现在都还会做噩梦。”
谢砚寒微微扬声:“第一次杀人?”
姜岁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原主早就已经谋害过人性命了。不过姜岁有意没有解释,最好能让大反派自己意识到,眼前的姜岁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姜穗了。
她们是两个人,原主犯下的仇,跟她没有关系。
毕竟这种话让她自己说,很像是精神分裂患者的狡辩。
“对,第一次。”姜岁说。
谢砚寒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的灵魂看透。
要不是姜岁这会没穿衣服,后背又疼得要命,她能跟谢砚寒倔强对视半小时。但她现在只想快点处理好伤口,然后穿上衣服,想办法离开这个污染区。
“你要没别的事,麻烦把芝芝姐换过来,我要处理伤口。”
谢砚寒视线移向姜岁赤裸的后背,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脚。
“我帮你。”他拿起无菌蓝布上的绣花针,指腹扫过针尖,像是在测试锋利度,“转过去吧。”
姜岁没动,紧张地看着谢砚寒。
他不会是想用针谋杀她吧?
谢砚寒忽然抬起薄薄的眼皮,露出漆黑幽暗,又像是黑玉一样冷冰冰的眼珠。
“你不相信我。”
他用的是肯定的陈述语气。
姜岁顿时心虚地转开视线,她的确很不相信谢砚寒,但谢砚寒又相信她吗?
他们明明是互相不信任的关系。
但谢砚寒要是想弄死她,又没必要这么麻烦,顶多就是整一下她,让她吃点疼。
她忍忍就是。
姜岁忍气吞声的转过身,抱紧了怀里的衣服,绷着后背肌肉与神经,等待着伤口生生缝合的剧痛。
四周寂静而漫长。
姜岁等了好几秒,迟迟没有等到针尖落下,她正要扭头问,忽然感觉到了谢砚寒的指尖。
冷冷的,像是冰块,贴着她疼痛的伤口,慢慢的滑动,然后融化。
她持续疼痛的伤口,竟然神奇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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