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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云当然听得懂林海话中的调侃，笑着轻轻掐了他一把：“烦人，深入了解一次还不够呀，没完没了的深入，谁能受得了！”
林海收起了戏谑之态，郑重其事的道：“牧云，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今天反正也没什么事，索性就问个清楚，你此番投入纯电汽车，是真想在这个领域有所作为，还是想趁着国家的优惠政策，狠狠捞上一笔，然后便抽身而退呢。”
“干嘛这么问？”陈牧云似乎有些不解。
林海见状，连忙解释道：“很简单，我知道了你的真实想法，才好做出相应的判断呀，咱俩之间都赤裸相见了，是可以开诚布公的，没必要遮遮掩掩。”
陈牧云扑哧下笑出了声：“讨厌，谁跟你赤裸相见了！”
听她这么说，林海伸手就去扯被子，吓得她连忙又改了口：“好，你说得对，我们赤裸相见了。”
林海这才收了手。
陈牧云略微想了想，正色道：“其实，我觉的你这个问题本身就有毛病。”
“什么毛病？”
“我想在新能源汽车领域有所作为和趁着国家优惠政策狠捞一笔之间并不矛盾呀，大哥，我现在的身份是商人，商人是要赚钱的，国家对新能源汽车有补贴政策，这当然是重大利好啊，难道放着有补贴的时候不投，非要等到补贴政策没有了再进入市场，那不是脑袋有病嘛！至于有所作为，那就更无需回答了，我当然想有所作为了呀，企业发展得好，我也能赚到钱嘛！而是否抽身而退，这也没有讨论的必要，说到底，最终决定我去留的，还是市场，市场好，利润空间足够大，自然要继续经营，如果市场不好，利润空间也萎缩了，那就当然要及时止损，抽身而退了。所以啊，你提这个问题是站在官员立场上的，而我是商人，对商人而言，这些问题，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陈牧云一口气说道。
“这个不考虑，那个不重要，说了半天，你到底为什么要投资新能源汽车呢，毕竟，盛世的地产业务开展得很不错了，你把一切都丢给冯永嘉，却转身投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项目，这是要承担很大风险的。”林海皱着眉头问道。
陈牧云狡黠的一笑：“我是做媒体出身，除了传媒行业之外，任何行业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地产是如此，新能源汽车也是如此，说了也不怕你笑话，规划和建筑图纸，我压根就看不懂，至于预算造价、现场管理、成本控制什么的，我听着跟天书差不多。作为公司老板，我并不需要懂这些呀！我只需要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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