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聊够了。春花婶倒是在，她怀疑道：“你不是骗人的吧？十块都够扯十尺布了。”
尤大娘气势很足，“你和郑金兰待久了，看谁都像扯谎，我明明白白告诉你，那人是在路上遇到恬恬。”
“她有眼光啊，看上我们恬恬身上的裙子，我们恬恬自己做的，她说不管多少钱都做。”
“我们恬恬动作快，昨天带女同志到家里一量尺寸，今天就做好了，明天就在纺织厂门口交给那女同志了。”
裴书钰捕捉到关键词，停下脚步。
孙嫂子等人顺着尤大娘的话夸着罗恬，几人说的有来有往。春花婶看着周围的人都在夸着，把那句投机倒把憋了回去。
明天纺织厂门口？他记住了。裴书钰继续往小院方向走。
钟瑰明天休假，她在小院里替自己和小裴姮扇着风。
裴书钰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昏黄的灯光下，她们笑意盈盈的样子。
他勾起嘴角，轻轻唤了声，“钟瑰、小姮。”
小裴姮冲了过去，喊道：“爸爸。”
裴书钰一把将小裴姮抱起，一家三口聊了会天，月亮挂上枝头。
云在空中飘荡着，月亮落了，换了太阳升起。
裴书钰和钟瑰一早出了门。
纺织厂门口。
罗恬抬手看了看手表，皱着眉。那人不仅怪，还不守时，她上班都要来不及了。
就在她准备迈步往里走的时候，杜芳芳拍了拍她的肩。
“同志，我们去旁边。”
她指了指旁边的小巷。